“你……”楚冥枫被她给气着了,这个女人存心想和他作对吗?
他冷视国师,既然她对国师有兴趣,那他怎能让那个一头银丝的妖怪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萧亨,上次本王饶你性命,怎么,如此想本王杀你?”
“呵……还真是狂妄,有种下来与朕决一死战。”
“王爷,不可,那国师通晓妖术,王爷绝不可冒险。”一名将领后怕地开口。
楚冥枫剑眉微蹙,冷视银发男子,让人查这名男人的出处,竟然查不到,真是该死。
“要不我陪你去?”落倾染冷不丁地开口。
楚冥枫一怔,皱眉冷视她,“你去做什么,要看那个妖怪?”
“呃……我救你啊,你别看我柔弱,但我的武器可厉害了。”说完,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有了这个,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瞧着她挑眉正经的模样,楚冥枫不屑,瞅着她手中的枪,心中疑惑,“这是何物?”
“手枪。”说这话的时候,她又有点心疼,为了买这个可是花了她好多人民币,而且还买了一个金蚕背心防刀剑,她好不容易挣的小钱钱都快没了,无论如何,在回去前一定要再炼丹药。
“没刀刃,拿着这个上战场,你想死?”他冷着张脸,心中生气,“我不允许你去。”
“我……”
“落倾染,你是想见我吗?”
耳边忽然传来这样一句话,“是谁?”
“往城楼下看。”
她照做,只看见大溪国的大军。
“今夜子时,陵阳府花园见。”
她眉头微蹙,完全看不到是谁在和她说话,但她的直觉是那个银发男人。“你在和谁说话?”楚冥枫不爽地抓着她的手臂。
看见国师,萧亨只觉惊诧,今日的国师不再身穿黑袍,而是一袭白袍,银丝飘散,飘飘如仙,如同神仙。
再靠近仔细看,紧致面容,用美丽漂亮来形容一点儿都不奇怪,堪比溪儿。
“没想到国师竟生的如此好,真是叫朕意外。”
国师唇角微扬,“多谢皇上夸奖,不知皇上在烦恼什么?”
一提这事,萧亨一肚子火气,“国师,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为何我的人头颅会被悬挂于陵阳城门。”
国师仍旧淡定,“皇上何必动怒,想要带回对方丞相,谈何容易,死几个人在所难免。”
“可他们并未带回丞相。”萧亨怒吼,“啪”手重重地拍着桌面。
国师走到萧亨的面前,抬手轻抚着他的肩膀,笑道,“皇上何必动怒,丞相大人迟早是皇上你的。”
闻言,萧亨并没有过多的惊讶,毕竟国师神通广大,他是见识到的,“那国师你可知丞相真实身份是何人?”
“皇上认定他是何人,那就是何人。
“呵呵……国师真是厉害,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为朕把丞相带到朕的身边来。”萧亨毫不吝啬地抬手轻拍了国师的手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俩是断袖。
国师撒手,“皇上用完早膳,便可带领大军前往陵阳城下。”
他也想看一看那位丞相呢。
“好。”
用完早膳,萧亨率领三万精兵兵临城下,楚冥枫前往城楼,本不想带着落倾染,但她执意要去,他拿她也没办法,只能牢牢地抓住她的小手。
她撇着小嘴,“我自己会走的,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手?”
“不行,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真是的,别人要杀也是杀他这个主帅吧,总是牵着她的手,该不会有别的小心思吧?
她轻哼一声,“要是有危险,你可别怪我把你推到我面前当盾牌。”
他宠溺一笑,“本王会主动站在你的面前。”
“……”她心中有点儿小不平衡,为什么她长那儿漂亮的时候,楚冥枫就没对她说过这种话,而如今换了另外一个身份,他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