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不选择跟着江明,那就是死。报警都救不了你的!
这是大势所趋……
丁海岩心里有些怅惘。
花成汉只觉得自己脑海中就好像被刻下了什么东西一般,他还不来消化。
江明突然间笑着问花成汉,道:“喂,双修觉得怎么样啊?”
站在一旁的阿迪莱面色一红。
花成汉听到江明的话,差点直接吐出来。
他一瞬间就想到方雅那丑陋不堪的五六十岁大妈!
他好歹也是堂堂万花门的门主吧?第一次竟然是跟一个大妈……
花成汉差点又要作呕了。
阿迪莱差点笑出声,江明这主人也太坏心眼了。哪壶不开他专门提哪壶。
花成汉拱了拱手,苦笑道:“若不是为了加快修行,我也不会……”
江明闻言有些同情,原来这小子以前也是个老处男。
只是这小子比他还可怜,竟然跟一个大妈好上了。
丁海岩小心翼翼地文地问道:“江宗师,那妖女会那种邪术,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做掉?”
江明冷笑一声,那尤婉婉在他走之前警告过他,如果孔启荣莫名其妙死了、腿断了、眼瞎了,她全部算在他头上。
江明喝了一口茶,道:“夺舍重生之术,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巫术大师所修习的。夺舍其实就是借住他们的肉体,他们修行的是灵魂而已。但也不是说夺舍谁就行的。这年,那方雅就老老实实坐牢吧。”
监狱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花成汉恨不得直接去弄死方雅的心思都有了。
江明伸出手讨要花成汉的神土。
花成汉不解,道:“主人,那泥人对您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他一人身处泥人阵之中,根本不能动他分毫啊。
江明睨了一眼,眼神锐利,道:“我自有用,而且……花成汉,你真的以为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让魏永昌前往鬼族夺取生命之树?”江明声音一扬,嗓音带着一丝煞气!
所有人被惊得差点跪在地上!
宗师之威!
花成汉吓得连忙道:“这些神土其实是从我父辈流传下来的,用这些土栽种出来的万物格外具有灵气,所以……所以……”所以他才会打生命之树的主意。
生命之树不可能随便普通的泥就能够养出来的。
江明深以为然,他把生命之树放在那乾坤袋里,那就彻彻底底不长了,之前在大西北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
他们俩,打得都是一个主意。
“找到了。”叶依依拿着一个玻璃瓶子快步从楼上下来,把里面的水倒在冷如霜的手臂上。
刚才还通红的手臂一瞬间又变得白皙滑嫩。
冷如霜有些惊讶,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冷如霜想了想,她以前回京城过年的时候,的确见过父亲使用过一些神奇的水。听爷爷说,那种灵水的价格和野生人参差不多,或者更甚。
难道是一种东西?
叶依依见冷如霜惊讶,她安慰道:“这种灵水,江明这里很多。不要用了有负罪感。”
冷如霜把手抽了回来,淡漠地道:“你是他女友,用了是应该。我是外人。”
江明嘴角一抽,笑道:“学姐不是外人……”
冷如霜盯了江明一眼,从包里拿出了一本杂志,递给他:“这篇发表在《智芽》上面的《君主论》文章是你的?”
江明得意:“是。冷学姐觉得怎么样?有什么高见?”
如果说《西游记》在天南省莫名其妙爆红,那么《君主论》让他彻底以传统作家的身份出现在华夏文坛的世界。
冷如霜眉头紧皱,道:“你表达的思想就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里面还有诸如“靠欺骗可以取胜时,绝不要靠武力”,“必要的战争就是正义的战争”这些论点。
简直让冷如霜瞠目结舌。
江明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冷如霜摇头:“这观点,我无法认同。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进行连载了,否则这本书一旦成型,你会受到无数人的批判。”
在文坛,一个人的名声比什么事情都要重要。
江明哼笑一声:“我不过是说了那些君主所做的事情。冷学姐,你敢说在华夏两千年的历史里,那些君王不是这么做的?!”
冷如霜心里气结。
“我不过是撕下了遮羞布而已,我不觉得有问题。如果真的有人看不惯我,欢迎来辩。再说了,冷学姐,我偷偷摸摸在《智芽》发表文章,你都这么关注?”
冷如霜瞪了江明一眼,语气一冷:“那是因为我订了《智芽》的的年报。既然学弟不听劝,那就算了。”
冷如霜站起身,冲叶依依道:“早些休息。”
然后冷如霜就离开了。
江明耸肩,有些无奈。
……
“陈作家,您这次来天南省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为了参加楚少的婚礼?”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下了飞机,就问一旁的男人。
那男人笑了笑,道:“对。您是写《侏罗纪》的鲁作家吧?您也是收到了楚大少的婚礼邀请而来的?”
鲁训摸了摸胡须,有些自得地笑道:“是。楚家发了婚礼邀请函过来,那我只好过来。”
男人又道:“您的《侏罗纪》累计销量让我们望尘莫及,楚家邀请您是应该的,不像我吃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