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儿是有些心疼的,那里面有的还是新种下去的种子。
“成了。”这次的锻炼比上次他炼剑要快很多,因为那剑中有剑灵,不是寻常之物,已经用了三天了。
三天就是很久?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得呕出血来。
有人为了炼剑几个月一年,他三天还嫌慢!
只见炉鼎顶飞起,一通红的铁锁飞出,生生落在了远中的池塘之中。
顿时,池塘之水冒出了蒸汽,金鱼飞了出来,直接烫熟了。
苏老一众人站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
好了?
苏冬儿看着那一地死了的金鱼,完了……那是她姐姐最爱的金鱼池啊……
苏老朝池塘走去,才靠近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冰冷的池塘水,现在早就变成了开水。
江明道:“三天后可取。此锁可缚宗师!”
一旦被缚,那就等做阶下囚吧。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大惊失色。
他们的缚灵锁都只是能够束缚宗师十几秒,这锁……
所有人眸中闪过一丝惊骇,心里的震惊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苏老领着众长老走过来,朝江明深深一拜,道:“谢江宗师辛苦为我苏家煅练神锁。江宗师大恩,苏家永生铭记。苏家至此奉江宗师为首。”
其余长老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人人神色激动万分。
看谁以后还敢来打劫他们苏家!
江明摆了摆手,随意地道:“没什么,用边角料打造的而已。”
“……”
边……边角料?
当然是边角料!那蚌精的壳他还有用呢。
苏老眸中闪过一丝钦佩。
这江宗师果然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啊……
此子是龙,定当翱翔天际!
“江先生,苏家餐厅请用餐。”苏老恭敬地道。
江明笑了笑:“好啊。”
吃了晚饭再回去。
江明才在苏家古朴的餐厅坐下,一道紧急的铃声传了过来。
江明皱眉接通。
“江明是吧?何一鸣那小子跟参考的同学打了起来,现在进警局了!”肖黎刚焦急地说道。
江明嘴角微微抽搐。
何一鸣考个试也能打起来?
这小子比他还要厉害不少啊……
“我马上到。”
肖黎刚看着凌乱的现场,有些慌乱。
他咬了咬牙,把所有能够联系的人都给打了一个电话。
第一个就是即将要当严家少奶奶的何紫灵!
正在挑选珠宝准备订婚的何紫灵听到这句话,眉头皱了皱:“我和阿翔过来看看吧。”
一旁表情冷淡的严翔听到这句话干笑了一声。
尼玛,要不是因为江宗师,他会娶这个女人?现在还要去帮她收拾她亲戚的烂摊子?
靠!
江明站在月辉之下,宛如被光镀了一层金,整个人像九天谪仙!
那模样让人想匍匐跪地膜拜。
苏冬儿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她突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求着爷爷偏要过来。
为什么不信江明的话。
就是想上厕所也不能走啊。
“没错!江宗师没错!”长老连连大叫。
“啊……”苏冬儿又觉得自己被那可怕的舌头往那蚌精嘴里拖去。
恐惧源源不断而来,像黑洞一般无可消止!
完蛋了……
只见江明上前,一把寒光凛凛的剑飞在他的手里,他执剑朝那巨舌飞去。
一个长老震惊地张大嘴巴:“不……不行吧?”
缚灵锁都没有用,一把剑就行了?
那蚌精的舌头缠着苏冬儿的细腰,反而灵活度不如以前,它似乎察觉到危险前来,舌头缩得更厉害,似乎要把苏冬儿当场勒死。
江明冷笑,手执长剑朝那舌头砍去,“斩,斩,斩!”
三道凌冽寒光飞溅,惊起湖面的湖水朝天爆炸而开。
水纷纷溅到苏老他们身上……
再看去,江明一手执剑,另一只手搂着苏冬儿的腰,悬浮于空中。
那令人作呕的猩红舌头断成几段摔在水面上,漂浮着,宛如几块腐烂的浮尸!
那剑,斩妖魔。
那剑,斩神佛。
那剑,亦能斩天灭地!
全场死寂一片,似乎只能听到风声。
江明把苏冬儿带下来,盯着她:“我的判断可有错?”
苏冬儿咬了咬牙,哭道:“没有。”
江明把苏冬儿放下,冲已经吓傻了的两个长老道:“把那蚌精的壳以及那舌头全部带回来。”
长老们吞了吞口水,立马朝湖面去了。
苏老看着江明那带血的剑,一脸后怕地问:“不知此为何剑?”
难怪可以斩杀韩胜!原来连这妖兽都丝毫不畏惧啊。
江明闻言:“什么剑?我也不知道。”江明又道,“我自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杀狗剑,专门杀狗头的。”
苏老:“……”
苏冬儿:“……”
两爷孙都沉默了。这都什么鬼名字?
江明手里的剑似乎有灵性,听懂了江明的话,十分不满地在江明手里震动。
江明哈哈一笑,把剑收了起来。
长老把那庞然大物拖上来,还带上那几坨舌头。
苏冬儿厌恶地撇过头:“好恶心。”
江明淡淡的道:“恶心?这舌头可比你手里那些人参还管用。”
一群人都震惊了,这东西?有用?
江明不做多言,从那满是腐臭味的壳内找到了一颗白色的珠子,他眸光轻轻一闪,这就是这蚌精的内丹。
这蚌精吃了那么多灵药灵草所化成的内丹,比多少野生人参、灵芝管用?
江明把那白色珠子收了起来,道:“这蚌精最厉害的就是里面的肉,也就是你们刚才看的那舌头。用这肉服用或者炼成丹药,功力大增。”
江明只要那个蚌精的壳和那内丹,这些肉送给他们也没什么。
苏老他们闻言大喜,统统一脸感激地看着江明。
只有苏冬儿有些难受地道:“我们家的缚灵锁没了……那可是传了那么年的宝物啊。”
苏老闻言眸中也闪过一丝愧疚,他怕是要成了苏家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