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说,大队长的保安大队,分成两个中队。一中队由幺儿子木子生任队长,二中队委“丁营长”任队长。
现单说丁营长,原来当过国民党的兵,在某部队里任副营长之职。身为副营长,不负责任,不称职,经常聚众赌博,且大赌,输赢过后,打架扯皮,抵耐下流。在军营里影响十分恶劣。曾几次差点蹲监。
这天晚上,又因输了钱,就去和士兵喝酒解愁,结果喝多啦。于是,酒后无德乱性,群伙持枪上街强抢民女,强奸之后,方才发现非礼之女是本部上司之女。
所以,全被收监啦。
半年后,一天,在众人的帮助下,丁营长越窗逃脱啦。于是,他昼睡夜逃,潜回老家深山里躲近半年后,曾三次拜求远房姨姐夫大队长,想谋个差事,弄口饭吃。
大队长看在亲戚的分上,把远亲当作近亲。便安排在二中队当队长。
丁营副在大队长帐下当中队长,原部队旅长前来要人。攻打两天两夜后,还向“三五一八团”借飞机轰炸。好在大队长的雕堡,天上有三层防空粗铁丝网,没被炸垮,无可奈何,灰溜溜地回去啦。
丁营长到底是个赌博犯,劳改犯。旧病复发,不思悔改,不认亲友,不记恩情。他经常趁大队长外出开会之机,假借召开干部会,躲进雕堡里,派人盯梢,站岗放哨,三天三夜地赌个牛死马发瘟。
大队长发觉后,一忍再忍,加强教育,严加看管。但是本性所致,不得悔改。
但凡赌博之人,大都是日嫖夜赌。丁营长也一样。
半年后,丁营长和话务员杨娟小姐勾搭上了,白天天天在她床上蒙头大睡,夜里带一随从偷着去街道的赌场里赌“宝”。
原来,杨娟早在一年前就和木子生勾搭成奸啦。只是他白天忙于公务,无暇勾搭,就夜晚天天睡在话务员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