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吞噬?这怎么判断的?”
“因为他们被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堆白骨,从衣物上让人知道就是他们,没错。”
“嘶……”这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难怪……”
“对啊,难怪。”
难怪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敢去硬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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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蛇王府。
从凌峰楼消失的看门人如一缕薄雾在院中成形,脸隐藏在斗篷之下,对早已等候多时的计言说道:“一切正常,放进去的人修为不算太高,月小姐去凌峰楼的话,想必能够应对。”
“以防万一,还是在令牌上多下两道保护令吧。”
“是。”
“怎么,还有其他的事情?”
“嗯。”看门人想了想,道:“今日来了一位叫月婷儿的人类,修为不低,放行了。”
“她啊……”
计言沉默了一会儿,道:“不用管。”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
“问吧。”
“这位人界送来的祭品,会成为我们的主母吗?”
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人正式过,他们做下人的,仅仅只是顺着他们王爷的意愿去做事而已。
“不知道。”计言无法做出判定,只是对看门人说道:“在凌峰楼里,只要是没有威胁到月小姐的性命,就不用出手帮忙,静待便可。”
“威胁的程度在哪里?她目前的修为无法应对的人出现在她面前我需要出手,还是她只要能够救回来,不管伤的多重都无需出手?”
这个问题难倒了计言,王爷会亲自去凌峰楼巡查一番,并且把这看门人传唤过来显然是很重视月小姐,不希望她受伤的,可把月小姐送过去必然是想要她得到成长。“……后者吧。”
“主子说这是族长的意思,听不听由你。”
柳茂知道月婷儿不可能不听族长的话,除非她是想被月家放弃。
果然,起先还有些抗拒,想要违背月清寒意思的人在听到其实是族长发布的命令时,脸上的不悦褪去了一些,换上了几分恭敬。
她看着墙面上龟裂的痕迹,奇异的联想到了月绮歌那张让她恨不得撕碎的脸。
“我知道了。”
她能拥有现在的一切都是族长给的,若是不听话,族长必然会舍弃她,去培养其他人。
“另外,人界那边有几方势力联合妖界势力打算抹杀主子和你,去了凌峰楼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啧,那几家能派来什么人?一群杂鱼。”
月婷儿丝毫没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若不是她大意,而对方又耍了手段,她会中招?
“什么时候动身。”
“越早越好。”
咬了咬牙,“走吧。”
等租了一辆车到了凌峰楼的大门前,已临近黄昏。
下车后的月婷儿看着前面排成一条长龙的队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其他地方慕名而来的修炼者,现在正是万物复苏的春季,凌峰楼虽然凶险,好东西却也不少。”
月婷儿表示了解的点点头,“东西呢?”
柳茂道:“主子给你留下的只有那个储物戒。”
“……算了。”
她摆摆手,“你回他那里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是。”
柳茂如果大赦,恭敬的行了个半礼就转身上了还没有离开的马车,让车夫赶紧赶车离开这个地方。
月婷儿摸了摸储物戒,用魂力稍微在里面探视了一番,发现都是一些野外历练的必需品,并没有其他什么好东西后,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就这样还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