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答应出来,当然不会真的就单纯的出来玩儿,时简压低了帽檐,溜到附近的打印店把司翊的照片给打印了出来,藏在了上衣的内兜里才匆匆回去。
金碧辉煌的吧台就设在门口,时简进去的时候瞥见司茜在点单,于是往前迈的步子又缩了回去,转而走到后门,还特意绕进厕所洗了个手。
酒吧廊道的灯光昏黄,带这些迷离的暗沉,时简甩了甩手往回走,
而这时,突然有一只纤弱的泛着不正常白色的手指抓住了时简的衣角。
几乎是同时,时简下意识钳制住她。
“谁!”
或许是刚经历过一场死里逃生,时简的警惕性很高,特别是对于陌生人的靠近尤为敏感。
时简锁住她靠近的手臂,将她隔绝在安全距离之外,可即便是很轻的力道,对面那女人还是疼的惊呼了一声。
她在抖,而且脸色异常的白,就连嘴唇都毫无血色,时简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臂,站定在原地没动,再次出口问了一句:“有事?”
“求你,救救我。”
眼眶含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软弱无助。
但她那身上面刚遮住小半个酥胸,下面包臀的贴身短裙着实能让时简产生不和谐的联想。
比如从事某特殊职业的女性。
在金碧辉煌这种地方,明里暗地的应该不少。
“救命…应该找警察,”说实话,时简没多把她的话放心上,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事严重到威胁生命的地步?
“或许你需要我帮你报警?”
说着,时简就准备摸向口袋,不过后知后觉发现她的手机此时应该安安静静的躺在粪坑里……
“抱……”歉,还没说出口,那女人突然急促的打断了她。
“不能报警,报警我会死的。”
时简挑眉,微微眯起眼睛,审视这女人的目光。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时简双手抱臂,显得有点冷漠,那女人不敢再轻易抓上她的手,只是发抖,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恐惧的。
“那你要我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