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已经累的连嚼东西都觉得累了。
忽然,身后被人踢了一脚。
慢吞吞的转过头去,来人正是云季心。
同样的造型,袖子挽起,身上粘着血迹,手上捧着碗和筷子。
“让开点,给我腾个地儿!”
从没想到“柔弱”,文雅的二师兄还有这种风格,真是长见识了。
艰难的往右边挪了挪,夏季然一点头,示意云季心坐下。
云季心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吃。
一天下来,实在不轻松。
喝了点热汤,啃了口馒头,翻涌抗议的胃才总算消停些。
扭头看了看累的什么也不想说的夏季然,云季心不禁摇头。
“怎么样,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到哪儿,且有的忙呢!”
听到自家师兄嘲笑自己,夏季然立时就精神了。
“谁说我受不了了,我精神头大的很!我才不像徐逸那小子,屁大点伤,在床上躺半个月起不来!”
“呵!”
低头浅笑。
实在太饿太累,云季心的精神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