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早走过来,拿起钱数数,“客人,太多了。这刀只七百八十元。”
正此时,两个身上散发着灰色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一个是赤着上半身头顶黄毛的彪形大汉,一个是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粉毛瘦小男子,那黄毛带着耳钉面上文着一只虎头,那粉毛戴着鼻环唇环却又穿得像是良民,显得很是矛盾。那黄毛进来就嚷道:“老板大吉大利,买个精灵神吧,精灵神神力宏大,慈心为善。老板你买一个精灵神能佑护全家嘞,一个精灵神只要五块钱,效果不好包退!”那粉毛从背后的背包里掏出一叠纸来,只见上面是一个似男似女的人,长相漂亮帅气,气质温柔阳刚,却怎么看怎么顺眼。
那老板连忙挥手,“快走,快走。我家的精灵神都快放不下了嘞,你们这些人一批一批的换,哪有那么多钱!”那粉毛瘦弱的男子还待低声下气的求着,那黄毛大汉却已经是怒从心来,他大声吼道:“老子就是要进笼子玩几天嘞,这低声下气的日子什么时候到个头,你这劳什子老板,有钱又抠,却不知得我们饭也吃不起了,饱一顿饿一顿的,老子今天就是进笼子,也得吃饱咯!”说着那大汉往前踏了一步,把桌上的1000元攥在手上,恶狠狠地对刀店老板说,“钱拿来!老子抢劫哩!”
阿郎拿着刀看戏呢,却不想这戏好像女人的心情说变就变。阿郎正要出手,看到那老板瑟瑟发抖的手悄悄做一个动作,立马魂儿都吓没了,他心道,我滴个妈妈咪啊,您这是要杀人哇!阿郎一看大事不妙,连忙加快了手中速度——只见刀光一闪,那黄毛大汉的头发就削下来一块整的,落到地上,那大汉恍然未觉,只见粉毛男子惊恐地指着他的头发,他于是伸手去摸,不对劲,又看到地上一整片的头发看到阿郎出鞘的刀,他的脸上也涌起一片潮红,那粉毛把他手中的钱抢下来仍然放回到桌上,又拉着他跑,他也就顺坡下驴,急急忙忙的跑了。
那俩人走了,刀店里就剩下两个人,阿郎和胖胖的老板沉默以对。
老板打破了沉默,看着阿郎,说道:“哪家的?”阿郎答:“老头子叫我来买刀。”老板沉思一会儿,“你是阿郎?”“是。”老板又说,“看看刀吧。”
阿郎于是将已经归鞘的刀轻轻抽出,雪白的刀光映在墙上。阿郎再看着手里的刀,好像全世界遇到个爱人,说道:“就她了。”
老板脸上的阴翳终于散去,收了桌上的钱,问阿郎道:“找到了?”
阿郎答:“找到了。”
“生死不弃?”
“生死不离。”
“客人请。”那老板优哉游哉地坐回到藤椅上,为自己沏了一壶好茶。
阿郎将刀鞘同刀一起绑在腰上,走了出去。
等阿郎走远。老板举起茶杯,远敬一虚——“好茶吔!”
复唱道:
“
啊呀呀——
相伴哟相随哟
相思心割泪淌血——
缘来如水泼。
啊呀呀——
生同衾死同椁
牛郎织女隔银河哟——
怎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