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者没有躲,而是跟着她加快了脚步,他并不怕被她发现。从始至终,何秋颖都没敢回头,进入楼道前,她特意大门口停顿了一下,确认没有脚步声才走了进去。
就在何秋颖打开门的瞬间,侵略者突然出现,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甚至尖叫的机会,一把将她推进了房子,然后把门关严反锁的同时将手里提前制作好的幻香搓碎,洒到空气里。
“你……你是……谁!”因为惯性坐在地上的何秋颖被吓的腿都软了,挣扎了几下,还是站不起来,只好用手支撑着向后挪动。
不过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看清进来的是个高高瘦瘦的小姑娘,顿时恐惧感减轻了不少,并试图去掏包里的手机,侵略者眼疾手快的一把夺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这一次,声音中得恐慌少了,愤怒多了。
“这么多年不见,你老了。”
“你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可你好像把我忘了,好失望啊。”侵略者渐渐将脸靠近何秋颖,方便她可以看清楚自己。
“木……木年!这不可能!你不是已经……”何秋颖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的开始颤抖。
“已经死了吗?”侵略者声音呢喃,像是再问对方,又想是在自言自语。
司念的确长得很像她的母亲,加上此刻房子里除了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光亮,几乎漆黑一片,辨识度十分低。
而人在恐惧时,思考的能力会下降,让她错把自己当成木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事实证明,侵略者的目的达到了。
“你到底是谁,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是木年啊,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何秋颖因为过度紧张,呼吸急促,导致吸入了大量的幻香粉末。
幻香是侵略者自己起的名字,是他从一个老中医那里无意中学来的,幻香少量吸入其实是有助于睡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