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化了?”
他的目光一遛弯飘向洛瞳。
“走吧竹叔,我跟你去看看。”洛瞳说。
竹容还是照例去药房准备一些东西带上。
走出竹屋,脚步还有些犹豫。
“您把子谚也带上吧。”
洛瞳突然开口说。
竹容眼睛一亮,目光看向冷安南和冷离。
把子谚一个人放在山庄里,他确实不太安心。
“老竹,带上子谚跟我们一起走。”
不管能不能救,还是先离开再说。
时间真的耽误不起了。
“好。”竹容转身就要朝四方牢笼走去。
“阿容,我帮你一起。”
冷离随之跟上去。
洛瞳与冷安南先坐进车里等着他们出来。
“丫头,你学医多久了?”
洛瞳望着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
模样显得极其安静。
“几年而已。”她说。
当然,这是最贴近事实的胡诌。
原主连饭都吃不饱,学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会医的,是她夜瞳。
尽管她不太喜欢说自己的会医。
冷安南点点头,看来对于她的答案也没有意外。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往往要量力而行。”他提醒着。
别说,这爱警醒人的习惯让她想起某个男人常常无奈又啰嗦的提醒他。
这一点,爷孙两还真是有点像。
洛瞳并不反驳,反而平静地叙述道:“自信是源于对自己实力的自知与认可。”
冷安南难得的哈哈一笑。
“你这丫头看来不仅自信,还狂得很。”
洛瞳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