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处处带着她?身子弱,胃口叼,一天净想吃听都没听过的稀罕玩意儿,他娘的老子们是要打仗的,不是伺候她的下人!”
“行了,少说两句。”
“不说不说,走,陪老子喝酒去,明日拔营攻化州。”
然他们这顿酒,是喝不痛快的。
才微醺,就被一脸惊慌的亲兵给搅了兴致,“将军,将军,出事了。”
那样的惊恐,竟叫他们的酒意都刹然消退。
“说清楚点,出何事了?”
“周将军,周将军和那些秀才闹起来了,然后不知道被谁捅了一剑,死,死了,现在知州府门口全『乱』成一团了,周将军的亲兵带了人要杀了那些书生秀才,金州卫的人本来已经投降了,现在却全站到那些书生那边,要保护他们,死了很多人了将军,快去看看吧。”
李兴手里的酒碗被他砸到地上,提起自己的大刀就起身,“娘的,老子就说要出事,曹他『奶』『奶』的,就说该直接杀上几个,这些白斩鸡胆子真他娘的大。”
马遇想拦,但他自己也怒火冲天,老周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情同兄弟,如今大业还未成,便命丧一群书生之手,何其屈辱!
好在他们走到一半,便有另一个消息来替他拦下了他们,“报~马将军,朝廷兵马到了。”
“多少人?领兵者是谁?”
“三万骑兵,领兵之人未着铠甲,不知是何人,举着言字大旗。”
马遇当机立断对李兴道:“你迅速去稳住那边,将老周尸身收殓了,把那些书生和金州卫都赶到知州府里去,换你手下的人看起来,老周麾下将士们统统带到城墙上,大敌当前,容不得他们胡闹。”
“是!”
李原在金州城外勒住缰绳,看向城墙上那不同于金州卫制式盔甲,要新亮许多的守城将士,抬手轻轻一摆,王奇和叶乾会意停下。
“军师,怎么了?”
“金州城已被攻下,就地扎营,派人去给将军报信。”
“怎么可能?这才两日!”王奇到底年轻,首要便是惊讶,然后便眯着眼睛去看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