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采薇言道:“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城里这么多人在传言乐氏家主纳妾了?”
乐母一听,神色有些异样,摇了摇头道:“薇儿啊,你爹这个负心汉,又守着琉璃院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被下了什么降头,居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一听降头,问素顿时来了精神,“被人下了降头?快些带我去看看。”
乐母正与乐采薇叙旧,结果问素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她,乐母言道:“原来竟是问素师父。”
问素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又招呼着其他人坐下,言道:“妹子,我们带了一个病人,你看给安排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养。”
乐母说道:“要说安静的地方,当数琉璃院了,只是被别人占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乐采薇觉得乐母这话里的意思是想让他们替她出头,说道:“不是还有其他的院子吗?”
“其他的院子没有收拾出来啊,再说了,我又哪里知道是你回来了,若是知道,怕早就收拾几间厢房让你招待客人。”乐母说道。
这时候,宗政述已经走了进来,朝乐母行了一个大礼,言道:“女婿见过岳母大人。”
乐母看到宗政述,又看了一眼乐采薇,若有所思道:“你们离开的这三年,都在干什么去了?”
乐采薇疑惑:“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乐母眼底有狭隘的光芒,说道:“你们是一直呆在一起的吗?”
“寸步不离。”宗政述言道。
乐母一声不屑的轻笑,“什么寸步不离哦,倘若真是如此,你们两个怎么还是两个人。”
乐采薇不仅不慢的开口,“若是一个人的话,你会担心,当然若是半个人的话,怕吓着你。”
乐母白了她一眼。“你少跟我在这里贫,我可告诉你,若是不行就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