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厨房,她飞快的将窝里的汤水全部倒出来,换了好几遍清水漂洗过后,再兑水煮开,最后几乎原样的端了回去。
玖笙试了试味道,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吃的不多,但终究解决了晚餐这个难题。
管宛如是重负的叹息一口气,手脚还没清闲几分钟,玖笙又命令她去烧水添茶,如此来复无数趟,累得管宛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暗暗告诫自己,以后绝不能干这种傻事,平白增加工作量。
望着玖笙递来的空茶壶,白净的玉壶在朦胧的月光中是那么光洁、那么可爱、那么漂亮……
皓腕轻握,映照流华。
他伸出手,宽松的袖袍退到肘部,露出半截手臂,像一张画里精细的布景,衬托着上方举起的白玉壶,却依然灼目。
原本应该美到让人欣赏的画景,现在看上去怎么觉得……恶心……
太多次了……
管宛无力的将茶壶接到手里:“玖爷,这已经是第18壶了,晚上多茶不易睡眠,你看……”
玖笙斜歪着身体,高贵地瞄她一眼:“做奴婢,要任劳任怨。”
呸!
管宛暗翻一个白眼,行尸走肉般的抱着茶壶去往厨房,第18躺,去去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