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如何不知循安郡王妃的意思,神色复杂的往床榻处看了一眼,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吊坠。
明荣县主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家母亲,问道:“母妃何出此言?”
循安郡王妃瞪了明荣县主一眼,脸上赤裸裸的写着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
“若你是芸儿,先是知道了自己并非村姑而是侯门千金、当朝皇贵妃之妹,接着又顺利到达了京城还攀上了熙和公主和护国公府,你首先要做的是什么?”
“当然求公主帮自己认祖归宗啊!”明荣县主不假思索的道,说完突然恍然大悟,煞有其事的点头道:“那这么说来,芸儿可能真的不是贵妃娘娘的妹妹了。”
循安郡王妃与明荣县主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农女与侯门千金相差岂止万里!这世上,谁会在知道了自己是遗落在民间的珍珠后还能心平气和的在其他府中做奴婢?
“可是,芸儿的那枚属于贵妃娘娘亲妹的玉坠又该如何解释?”锦岚疑问道。
循安郡王妃顿时迟疑了下来,“这……”
明荣县主眼珠子转了转,理所当然的道:“这有什么,谁说东西在谁身上就一定是谁的了?你刚才没听公主说吗,芸儿的娘亲有一手精妙的绣技还会写簪花小楷,这样的女子起码也是个家境富足的小家碧玉,偶然间得到那玉坠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芸儿就是本宫的妹妹!”沈贵妃猛然站起身,坚定的说道。
明荣县主被沈贵妃突然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待转头便听其悲痛的回忆道:“当初碧芸与母亲同时遇难跌落山崖,因为在崖底找到尸骨时,有几个人已经被野兽撕咬的只剩下断臂残骸了,就连本宫的母亲也……所以在只找到碧芸染血的披风后,我们都以为她已葬身野兽之腹,但如今想想除了小妹与另一个尸骨无存的人之外,其他人的遗骸全都找到了!今日这枚属于碧芸的玉坠现世,那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当年…。”
“娘娘的意思是…当年秦姑姑带着二小姐逃脱了?!”玉瑶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