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们今日又不是来吵架的,其实五弟说的也没错,父皇是君父,我们是儿臣,一切听命便是……。”
“照四弟这么说,难不成我这些皇子就只能在这儿闲坐磕牙,干眼看着镇王和护国公爬到我们头上去?”肃王沉声打断敬王的话道。
敬王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诸位皇兄是不是都忘了,国与国相交能有几分真心?你们真的相信三国使臣是来为父皇祝寿的?这些日子不断有柔然、北辽和南疆的商人涌入京城,可谁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京城局势日益复杂,我们身为皇子,这个时候理应担起稳定京师之责!当下之际,与其在此怨天尤人,还不如尽我们所能协助恭王叔他们将今年的万寿节给平稳的度过去。若是父皇知道我们这么做,也一定会高兴的!”
“既然大家各有各的想法,那今日看来也是商量不出什么了!我府中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罢,脸色冷硬的庄王抬脚便走出了书房。
庄王一走,顺王立刻便起身了,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也向外走去,“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
“大哥,我也先回府了,咱们兄弟改日再聚!”
肃王点点头,“那我便不留四弟了!”
书房内,看着完全没有要走之意的睿王,肃王微微一笑,“三弟可愿与为兄把酒言欢一番?”
“正有此意!”
二人相视一笑,一起去了肃王府花园。
月色渐明,敬王与顺王骑马并排走在通往皇宫方向的街道上。
“你今日摔了大皇兄的玉佩,就不怕他日后找你的茬?那可是块极品黄玉!”
顺王此时哪还有刚才在肃王府书房内的那一番萎靡之态,端坐在马背上,脸色冷凝,轻哼道:“就看不惯他装腔作势的摆兄长架子,明明没本事还偏想充老大,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父皇没有嫡子,他毕竟占了一个长字,日后还是不要与他争锋相对的好!还有二皇兄,你对他也需谨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