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进入了无名谷的人,在回来之后,不出几天就全身溃烂而死,连天下第一名医都束手无策,就更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夙夜冷漠的说着,不带有一丝怜悯。
“这也是,人家在那里住的好好的,那些人擅自闯入不说,还把一座好好的谷给弄没了,要是我,直接就满谷的放些毒,在他们去的时候就毒死一批是一批。”陌夏说着,就想去学毒了。
毒,多好啊!来一个毒一个,来两个,毒一双。
陌夏决定了,学毒。
夙夜还不知道她一下子就跳到了学毒这一步,等到以后,有些悔不当初。
“无名谷中本来有一些奇花异草,可自从那件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人不会放火烧山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这是一种扭曲的心理,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怎么这么丧尽天良呢。而且……”陌夏摇了摇头。
夙夜看着她……
陌夏一个起身,直接来了句,“而且我饿了,走,咱们去找吃的。”
夙夜:……说好的丧尽天良呢,怎么就拐到吃的上了。
“晚上去瀑布下面看看。”
“好。”
白天人多,目标太明显。他们是去找乐子的,又不是去当活靶子的。
夙夜站起身,看着这片与儿时大相径庭的地方,神色晦暗不明,手握的拳头,松了又紧。
还好,她早早离开了。
陌夏只当是听了一个故事,夙夜有些事瞒着她,她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谁心中还不能藏些事呢。
再说,知道一些事就代表多一些麻烦,除了陌夏自己找的麻烦外,其他的,都是累赘。
因为,自己找的麻烦,那是乐趣,别人硬塞给她的麻烦,绝对是麻烦。
就比如,这次迷路。
陌夏,乐在其中。
今晚的月亮没有露脸,像是为了应正那句话般: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陌夏和夙夜站在悬崖上,本就鲜有人迹的地方在夜里,更是显得寂静无声。不知名的小虫在草丛里叫的欢唱,却在人们听来,更是寂寥。
在这里,黑漆漆的夜里,连虫叫都是奢侈。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水声,像是要将这一方寂静,打断。
自然的力量,着实不可估量。
陌夏看着泛着凉意的悬崖,有些担心,这么一跳下去,是缺胳膊少腿呢,还是弄个半身不遂呢,还是早死早超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