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鹰险些没那么容易被驯服。
它在不断地嘶鸣中,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疯狂的威胁,仿佛每一个穷途末路,只图最后一把的凶徒。它说:“你去死。我要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这声音之疯狂,几乎能让人头发炸起。
南云只岿然不动。
或者说,她必须岿然不动。
面对着眼前不断放大的铁塔,感受着几乎和自己的脸贴面而过的钢铁巨兽,南云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更紧地攥住了那把骨针。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了。
在她离那钢铁巨兽仅仅十米的距离时,在她几乎可以看见钢铁巨兽里面的人在瞪大了眼的望着他们的神情时,在她几乎已经听见了这只巨鹰得意地大笑时。
她眯起了眼,冷然道:“你休想!”
那巨鹰发出狞笑:“你看我敢不——”
这句话却骤然被南云勒断在喉咙里。它仿佛猛然呛到一般,在空中剧烈咳嗽翻腾起来,挤出一个字:“你……”刚说完,又是一阵痉挛颤抖,它痛苦地尖叫着。
它被南云勒住了脖子。
用方才的厚绳子。
用方才巨鹰帮她绑起的厚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