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南指着其他几个菜,刘长安变尝变把做法一一道来,尽管未必和秦雅南的做法完全一样,但是他竟然能够指点不同的做法和步骤带来的味道变化,让秦雅南觉得匪夷所思,这个小表弟绝对不简单,他住在杂物间里改造的小房子里,却底气十足的品鉴国宾馆大厨指点出来的种种菜品,而且绝对不是半桶水晃悠,不是老饕根本没可能做出这样的点评,装模作样怎可能蒙的过秦雅南?
就像竹君棠这个喜欢吃的,她自己有一个做高端餐饮的竹记,旗下打造了好几个米其林餐厅,每每吃秦雅南做的菜,也只会嗷嗷喊着好吃,要让她来像刘长安这样点评,绝无可能,最多就是说自己收藏了什么什么精品食材可以交给秦雅南来做菜玩,说不定有所改进。
富贵养人气,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些东西你没有接触过没有尝试过,根本没有那份底气表现出来。
可他明明穷的……算了,秦雅南也不多想了,他的曾祖父神出鬼没的无影无踪,这个小表弟身上的谜团,他要不说,只怕自己也查不到什么出来。
今天刘长安和秦雅南都吃的很饱,饭后秦雅南收拾好食盒放在门外,看了看时间尚早,刘长安把雨棚撑了起来,灯打亮了,坐在屋外闲聊。
引颈遥望,只见雨暂时停了,一派灯光映照上天空,遥遥盖住此起彼伏的城市边沿,这一方望过去的景致不见水,不见山,也不见人,只是四面环墙似的少了许多自然之色。
秦雅南拿出手机随意看了一眼,竹君棠发了一条信息给她:夜色好美,你们不如回屋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什么意思?”秦雅南回了信息。
“结婚便是人生,理想便是生几个孩子。”
秦雅南看到刘长安的眼神飘过来,连忙抓住手机,站起来指着宝隆中心做了一个敲脑袋的姿势。
毫无疑问自己能用望远镜找到刘长安,竹君棠肯定也找得到,只是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大概小脑瓜子里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这让秦雅南很想现在就跑去和她理论。
“我去找竹君棠。”秦雅南提起食盒。
“路上小心。”
秦雅南走到车子里,这才想起来忘记问刘长安他的衣服做的怎么样了,原来过来的时候就想着了,还想看看他的手艺来着……下次吧。
记忆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但是如果自己的人生全凭着记忆来存档,那毫无疑问是不靠谱的。
所以有游记日记的存在,有照片有视频音频,有口口相传的故事和传说。
刘长安记得很多很多失落在历史中的有趣的东西,但是也遗忘了很多。
他翻了一阵子日记,没有什么收获,也不着急,反正秦雅南还只是个小女孩。
这让男人和让女人延寿是不一样的,因为身体的构成就不同,作用效果和吸收过程当然也不同。
秦雅南打来了电话,晚上给他做菜送过来,一起吃饭。
刘长安收起了藤木书箱。
下午时节雨停了一阵子,这会儿又下了,刘长安估摸算着秦雅南过来的时候,打着伞到了小区街口去等。
好一会儿一辆香槟色宾利跑车停了下来,秦雅南推开车门,一手撑开伞挡在裙子前边出来,再提了食盒,刘长安走过去接手。
秦雅南微微有些惊讶,看他湿润润的伞面和脸面上的潮气,感觉是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要知道现在人有了手机,就算出来等人,也往往是掐着点出来。
稍微有些感动,不过想想自己准备了许久,送饭菜过来,他这样的姿态也是应该的,大概是明了她的好意和对表弟的热情,才肯走出门来,否则秦雅南觉得他应该是惯常的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这车子和你挺搭的。”刘长安看了看秦雅南,今天秦雅南穿着素白的短裙,微凉的空气让刚刚走下车的双腿肌肤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却不损如玉的颜色。
秦雅南无奈的解释,“你们男人不知道……一般女人开车上路,总是受歧视的很,要是普通的豪车,还总有司机来惹是生非,超你车啊,别你啊,只有这种车,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躲远点,最多在旁边吹吹口哨按按喇叭什么的。”
“其实你在车上刷漆几个字:我曾爷爷是秦蓬,我看吹口哨按喇叭的都没有了。”刘长安想了个好办法。
“神经病啊!”秦雅南巧笑嫣然,抬手捶了刘长安一下,然后捂嘴惊讶,“你这几天好像长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