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潘多拉的魔盒是什么呢?」这一点宇文晴必须深究。
「那是舜和陈青云从欧洲带回来的,据说是有什么重要的用途,姓陈的天天叫嚣着有这玩意可以干翻教廷啊什么的,我倒是不怎么关心。因为蕴含的魔力太过强大,所以一直没人敢打开。」星野一耸肩,继续品尝她的冰激淋,「没想到那么简单地就被你给消耗了。」
「……」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这是普通的木盒子,人手一个呢……
哼,藏的那么深,才不是什么简单的木盒子呢。
「嘛,反正我也不太介意那是什么东西,无所谓的。」星野一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哈……」宇文晴想看看舜是什么看法,可是现在怎么都看不到舜的身影……
难不成是知道自己会和星野讲他的事情,因为害羞躲起来了吧……
不过,对于潘多拉的魔盒,舜是第一个说出要自己去试试的人,而且在大家都反对的情况下,他还一个人执意自己的想法,恐怕这个盒子对他而言,意义才更大吧。
宇文晴正想着要怎么去问他,但是就那木头性格,恐怕要问到全部事情会很难。
「嗯,好吧。那,我问一下,星野除了超强的体术,还有会震动的刀刃,还懂得其他的魔法吗?」
「懂啊~」星野又吃完一杯冰激淋,起身打算再去拿一杯,「可我不想告诉你……」
「……」看着星野调皮的背影,宇文晴心里又是一阵抓狂。
这小萝莉真的是……
至少能知道的是,之前在机库,自己听不到声音,以及手被束缚住,动不了的这个情况,应该都属于星野的魔力范畴。
咦,等下,换个角度想。星野是执行刺杀任务的时候才遇到的舜的,那从这里推理,星野曾经应该是个杀手。杀手的话,将自己的本领藏起来应该是正常的事情吧。
嗯,这就理解了为什么星野不想说自己懂什么魔法的原因了。
宇文晴从这里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星野能看到舜的魔法,自己也能看到大家的魔法,大部分都是荧光的聚集。那么,那个荧光是什么呢?
「问点别的吧。」星野又拿了一杯哈根达斯,坐回了座位上。
「嗯,星野,我想问一下,使用魔法前,那个聚集起来的光是怎么一回事?」
「哼哼,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别看星野从来没接受过采访,但是她也懂得去摸宇文晴的心思。
「据我看来,荧光是一个人魔力的体现,而魔力应该是一个人的意念。」
「!」宇文晴终于听到自己最想听到的内容了。
「就好象我召唤刀吧,需要有点杀气才能召唤得出来。刀的长短也跟我付诸的意念有关。」
「可是,那些丧尸身上的魔力要怎么解释呢,如果只是意念的话,他们是怎么变成丧尸的呢……」
「……」这回轮到了星野沉默了。
这个问题之前宇文晴不是思考过了吗?第一次冥想的时候。
魔力不仅仅是由意念形成的呀,而是包括了生命力,精力,杀气……
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可能还包括意志力,个人状态,甚至是全身心放松之后的那种无我的意识,但是如果这个概念扩张开来的话,说不定所有的非肌肉力量都能产生一定的魔力,只是或多或少,以及魔力表现的或强或弱罢了。
这么说,父母对孩子的爱意中产生的魔力应该会很强吧……
宇文晴曾经听过一个故事,说得是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去出海,航行时,父亲心脏不小心被刀扎到,为了保护孩子,父亲在大量失血的状态下,带着孩子在海上航行了三天,直到他将孩子交给了孩子的母亲,他才倒下。
正常人在大量失血之后二十分钟人就会倒下,而这位父亲坚持了三天。人人都觉得这是一种父爱,但现在看来,应该是魔力的一种表现形式吧。
当然,这种超自然的鸡汤文,最初宇文晴是不信的。
再看看一旁的星野,她似乎已经陷入了一场莫名的纠结……
大概因为她的个头太小,所以脑子也会小一点吧。
要是星野的头上有个烧水壶的出水口,现在恐怕就会「哔——」地响起来了吧……
哈哈,星野你真是太可爱了。
恰在星野还在纠结的时候,飞机终于传来了启动的声音,相信是准备起飞了。
星野紧张地看着窗外。
嘛,谁都会有害怕的东西嘛,稍微理解一下不是挺好的么。
不过星野紧张的模样,倒像是棉花糖一样,真让人不禁想尝一口。
宇文晴自然地坐到了星野身边。
「来,手给我,我再试试给你治疗,然后我们路上讲舜的故事呗。」
「好啊,好啊。」星野几乎要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