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也悲从中来,也顾不上擦抹留下的泪水:“娘娘为侍画做的,已经够多够好了,侍画泉下有知,如何还会埋怨,只是侍画她走的凄然,尸骨……尸骨也不知能不能被送回家乡。”
柳瑶华这才清明几分,忙拉着司书问:“侍画呢?侍琴这是什么意思,瑾凝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问完,这才来得及去想,究竟,侍画如何会死。
昨夜她还好好的,除了生病身子孱弱,可如何今日会那么一身伤重?昨夜她走后,流华宫又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瑾凝夫人又发脾气,才叫侍画遭了殃?
司琴此时也停了泪,哽咽道:“娘娘,如今太后那里正在盘问瑾凝夫人,华怡夫人也在,至于究竟是何事,奴婢等也打探不出来。”
永寿宫被护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别说外头的人,即便是宁妃如今住在这里,也仍旧探听不到一点风声。
柳瑶华神色不定,心内一时猜测发生何事,一时又是侍画一身凄惨样子,那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有对侍画的愧疚,也有对自己无能的羞愤。
司琴与司书哪里肯让她这般不顾惜身子的哭,劝了又劝,到底把柳瑶华哄住,可仍旧抹去不了她心底深深的阴影。
司书见她如此,道:“娘娘,莲歌姑姑昨夜出去过一次,直到咱们从流华宫那处回来,才见她回来。”
柳瑶华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凝眸道:“谁看见的?”
“是半夏,昨夜也是她开的门。”司琴道。
柳瑶华眸色转冷,吩咐道:“叫半夏进来回话。”
须臾,半夏入内,战战兢兢给柳瑶华回话,还以为是刚刚做错了什么事。
柳瑶华见她如此,却也放心些,见过了流华宫那群宫女太监的不省事,终于觉得,柳尚书的厚此薄彼,有时候还是能省下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