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欢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地说:“你们厂不咋地,我们公司也快不行了。我们外贸公司以前发展还不错,其实都是在打政策的擦边球,说白了就是除了正常外贸之外,多多少少做些走私生意,以前为了打点关系,给相应部门都是直接送小汽车。结果去年在钦州那边一宗走私车生意上被查了,货物损失了不少钱,人都差点被关进去,后来好不容易拖关系出来了,现在公司的业务一没本钱,二没胆量了。我们现在基本就是等死状态。”
徐亦达追问道:“公司等死无所谓,你们个人得琢磨出路啊。”
蒋欢瞥了一眼身边的李悦:“可不是啊,你看李悦她都快要调走了,我自己可是真没辙。”
李悦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这外贸公司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待了,我家托了关系,计划把我调到市外贸局去。”
马重阳安慰着蒋欢:“其实你继续待着也没事的,你们公司毕竟属于北海市外贸局下面的企业,机关不会不管你们的。”
阿东端起酒杯,跟亦达碰了一下:“亦达,我毕竟还有些手艺,在哪里干都行。你要是有啥机会,一定帮冬梅看着点儿啊。”
亦达点点头,郑重地应诺下来。饭桌上的气氛略显低落,徐亦达赶忙端起酒杯:“对了,马重阳、李悦,祝你们早生贵子啊。”
马重阳笑了起来:“别啊,你们都还单着呢,我们俩也没玩儿够,要孩子的事情过几年再说吧。”
餐后其他几人告别离去,潘冬梅就住在金湾大厦对面的外贸小区,她和徐亦达一起走着回去。徐亦达问道:“对了,南宁那个追你的大学同学游明昌最近来过吗?”
“他没有再来看我,不过倒是经常写信过来。”潘冬梅嘟囔着。
徐亦达缓缓地夸着阿东:“其实阿东不错,他对你肯定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