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宁问异样的眼神,方父只觉的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死鸭子嘴硬道:“先别急,等小问真替我想到了办法,再说你厉害不迟!”
宁问复又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方舒娇。
面对着宁问的直视,方舒娇只觉的有些心虚:“我也是见我爹没办法了,所以……”
开什么玩笑,宁问是故意套路方舒娇,让其给自己创造相应的机会,他又岂会怪对方?
所以,他故意转移注意力道:“方伯父,其实你现在的情况,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怎么说?”方父意外道。
眼见方父如此态度,宁问心中只觉的高兴,因为他知道,自己长进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他便成功吸引了方父的注意力,这就是能耐!这就是本事!
当然,宁问也不敢膨胀,为了良好的完成系统的任务,他十分稳道:“方伯父,你自己也说了,这里的局势很不简单,而事实上,你们方家派你过来,也是看中了你的能力和个性,期希你能破局。”
“哦!”原本精神状态属实不好的方父听到宁问的话,忍不住振奋了起来。
而宁问呢,朝旁边瞥去,却见方舒娇正在那里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他。
港真,面对着方舒娇这样的反应,宁问要说心里没有成就感,要说不感到爽歪歪,那是不可能!
只不过,和三当家的斗智斗勇,再加上之前方父的拒之门外,已然让他心里很有逼数。
所以,他亦不敢托大。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论谋略,未必就比方父强,但是自己和方父不同的是,自己是旁观者,而方父呢,则是当局者。
毕竟“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再者而言,自己虽然年轻,可能考虑事情不太周到,不过,也不能否认一点,就是自己是一个有想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