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欣无从得知。
她挣扎,却被云祁晗压制。
云祁晗也不做什么,只是贴着,仿佛是为了感受她的温暖。
等他自己退开,梓欣小脸已经红透,“云祁晗,你究竟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云祁晗俊美的脸上,漾着痞痞的笑,“我在给你量体温,经鉴定,没有发烧。”
梓欣,“!!!”
“量体温,请问没有温度计吗?”梓欣磨牙。
“温度计太麻烦了,这样简单,以后都这么量。”
云祁晗,你丫耍流氓都耍得这么理直气壮是什么鬼!
“有细菌的,知道不?”梓欣眯着眼,不悦地睨着他。
云祁晗在床前的皮质椅子里坐下。
他昨晚似乎没有回去,仍旧穿着那一身黑色丝质的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已经被解开,露出他性感的锁骨,袖口也被他挽了上去,整个人透着一股狂野和诱惑力。
今天的云祁晗,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
“据说唾液有杀菌效果,你要是介意,我可以先杀个菌,”云祁晗看着她的目光,深邃有力,带着一丝期待,“我很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