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不由猛地住了口,有些仓促地站了起来:“既然事实已经不可改变,我也不再耽误慕容先生的时间,告辞。”
看着唐晚词匆匆离开的背影,慕容飞扬眉头紧皱:有其父?她刚才想说的应该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也就是说,当年他的父亲慕容川也做过这种“始乱终弃”的事?
那么他始乱终弃的对象是谁呢?难道就是唐晚词?是不是慕容川先抛弃了唐晚词,然后才跟他的母亲曲婉茹结了婚?但如果真是这样,唐晚词应该恨慕容川入骨才对,怎会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或者事实完全相反,慕容川在跟曲婉茹结婚之后又邂逅了唐晚词,然后对曲婉茹始乱终弃了?可事实是直到曲婉茹离开人世,她和慕容川都没有离婚,似乎也说不通
当年的事还真是一团谜,不过那又怎么样?如今他自己的事还一团乱糟,哪里有功夫理会当年的事?如今慕容川和曲婉茹都已经不在人世,就算当年真的发生了什么“始乱终弃”的悲剧,也早已随着死亡烟消云散了!
深吸一口气,慕容飞扬把心思从“始乱终弃”的事上收了回来,接着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与唐晚词的交锋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却已经被她缜密的思维和锐利的词锋逼得汗流浃背一向令别人汗流浃背的扬少,今天终于尝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了!
不过唐晚词回去之后,会不会把刚才的事说给念苏听?念苏听了之后又会不会想到其中另有内情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还有,白聘婷,你最好保证r的配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否则今日我和念苏承受的这些痛苦,我必定千百倍地加诸在你的身上!
当然,就算r的配方确实没有问题,我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只不过念在把注射进念苏的体内这件事是白敬雄主谋,或许我会考虑让你少受点儿罪!
“阿嚏!阿嚏!阿嚏!”
突然感到一股冷风灌进了后领,正站在路边等人的白聘婷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暗中嘀咕了一句:,谁在骂我?
早已数年没有任何联系的聂逸宁也不知从哪儿弄到了她的电话,约她在这个地方见面,说有重要的事跟她谈。
其实不用见面白聘婷也知道,聂逸宁一定是来为夏念苏讨公道的。虽然自从对付慕容飞扬的阴谋败露之后她就人间消失了,但是对于白敬雄派聂逸宁去接近夏念苏的事她却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还知道聂逸宁爱上了夏念苏,曾经对白敬雄说想要终止那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