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杀回澳城的那一刻开始我就默默立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分,我必十分还之!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梁诺不敢再说了,又怕他起疑心,连忙转移话题。
“那我睡、睡一会,你别走好么?”
“嗯。”
原本还有一些部署要做的,但现在既然她醒了还怕打雷,他自然不会再走,多陪她一刻,明天会有新的变化。
新的一天到来。
梁诺起床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北冥煜了。
孙特助一脸无奈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万分抱歉地说:“少夫人,少爷说请你暂时搬去客房。”
梁诺眨眨睫毛:“为什么?”
“因为”
孙特助的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觉得头疼欲裂,像是针尖一样往太阳扎,而且痛感一阵比一阵强烈,让她几欲抓狂。
“好疼!”
“少夫人!”孙特助吓得脸色一变,扔掉手里的行李箱,连忙找来医生。
曾瑜来的最快,一点也不好奇。
北冥煜随后赶来,身上还染着一丝水雾和冰冷,像是刚从别墅外回来。
刚推门进屋的刹那,就看到梁诺受不了痛,挣脱了孙特助的束缚竟然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一下下砰咚作响,她嘴角居然是解脱的笑痕。
他阔步上前,一把将她摁在怀里,厉眸直射曾瑜:“你对她做了什么?!”
曾瑜双手抱胸,信心十足地说:“我说我会治好她记忆混乱的征兆,但是没说我会让她成为一个完全正常的人,万一她病一好你就翻脸不认人怎么办?你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么?!”
梁诺脸色已经煞白,在他怀中翻来覆去打滚,额头也是细密的汗珠。
“少爷我好痛!”梁诺捂着脑袋,满脸都是绝望,不停地说:“你杀了我吧好痛,好痛!啊”
孙特助咬牙切齿:“我去拿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