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明摆为他们设下的火坑,可他们却不得不跳,这叫她如何不气?
“可老爷,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宋大太太说。
宋明远叹息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不这么算了还能怎么办?等事情解决以后,尽量与君家断绝来往,也别去招惹是非,咱们怕是要静些时日了。”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便已过了三日。
这三天,君益柔过的可谓水深火热。
君员外怕她只是头脑一热,生怕她再想起宋二郎,就在家中不停给她寻觅城中还未娶妻的容貌俊美的才子画像。
看得她头昏脑涨,怕再看下去,真要是见到人,她定是要先吐上一吐。
这天,辰巳刚过,君家前厅内就坐满了一桌子的人。
桌子上摆了十几道菜,君姑娘刚坐下,君员外就给她夹了一筷子嫩肉放到碗中,嘱咐道:“我们家益柔都瘦了,赶紧多吃点肉补一补。”
这话,完全是睁眼说白话,明明比原来还有丰润了许多。
君益柔笑着的夹起肉片放入口中,肉嫩而不油,滑而不腻,这块应该是那盘菜中,最好的一块了。
见她备受宠爱的模样,即使已经习惯,但其在场的几个孩子,还是满脸的忌羡。
尤其三姨太太的二女君兰芝,心中更是愤愤。
按理说她是君家孩子中最小的一个,父亲应该最宠着她,可是他却一直宠着君益柔,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好似他们并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想到这里,君兰芝心中气焰难平,她戳着碗里的菜,小声嘀咕一句:“不就仗着死了的娘亲嘛,有什么得意的。”
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桌上的人却听个真切,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筷子。
三姨太此时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将君员外惹火,心中更是暗骂女儿无脑,平时背地里说也就罢了,此时当大家面说,这是不是找打吗?
君员外沉下脸,将手中筷子狠狠甩在桌子上,瞬时,桌上鸦雀无声。
“静云,这就是你管教出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