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地上休息了一阵,殷宇全问道:“哥哥,我不是个坏人,我真是失忆了,我不知道现在广图的哪个位置,而且,我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
“嗯,晓得,往往失忆的人,都这么说,也没有人承认自己是个坏人。”
“···哥哥,你若是信不过我,那我现在走就是了。”
“你多大了?”
宇全如实回答道:“今天过完年,大概是二十九了吧。”
“什么过年?”
“在我记忆里,过年就是过年,不知道什么是过年。咱们暂且作别吧。”
“你急什么,我相信你就是,你既然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明天就帮我收拾庄稼吧。”
看着一望无际的田野,殷宇全轻笑了一下,“我虽然不知道来这儿干什么,总不能给你当免费劳力!”
“呵呵,看来你还不算太傻,要知道吃饭也是要给钱的,难不成你要一路杀过去?”
敖广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他手中的血剑。殷宇全这才想起,手上一直拎着这玩意。
“哦,你看这剑如何?”
“不错。”然后转头不再看,手却在捏着法印。
不错,简单两个字,看似是夸赞其剑好,实则没有一丝感冒,到有些像是敷衍的意思。
“你要打我?”宇全冷不丁问了一声。
敖广有些回不过神,难道他让自己看剑,并不是要斗,眼前的这个人处处透漏着诡异,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发型,装束,像是个西多魔界中的毒宗打扮,却没有其门派中的帽子跟蛇纹石。
他一个外地人,为何我一再畏惧,即便是东平界内,让我感到危险的也不过只有皇族中人那些强大的魔修罗而已,就算是侍卫,也不是没有见过。
他面对殷宇全时,始终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这是来自强者的威压。
两人久久盯着对方,互相猜忌本就是人的心态问题,反倒是殷宇全最先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