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空阴霾尽布在山中,压的人全身燥热,麻子听的他说留下来,脸上有些挂不住。
当真敢在山中杀了我吗?
一个有些畏惧的想法自两人心中生出。三鸭子尴尬的笑了一下,“宇全,你知道我的来历吗?我可是真你爷爷故交,难道因为这区区的财宝,能让我不顾以往的交情跟你这小辈动手吗?我其实是想结交你啊。”
杨缺嗤之以鼻,“殷宇全这三个字我再也不想听到,我不管你们的目的如何,现在我数三声,三声过后,你们要是还不走,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一!”
“二!”
“三!”
这三声说数就出,三鸭子被麻子扯着衣服拉了一处大树后,三鸭子大叫:“有我跟人家爷爷的交情在此,他怎么会为难我。”
不过声音到了最后,没了底气,没那么坚强了。
“你真要去跟他攀交情啊,你来这就是来攀交情的啊,去吧,我还想多活两天,以后这人切莫再打他主意了,不是好惹的主儿!”麻子感觉到了三鸭子的虚伪,自己寻着来路走去。
“不是,哎,我说,咱们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传到街上让我怎么混啊?”
“你的那点脸皮还不值得让他动心。”好像麻子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眼角抽了一下。
三鸭子心里有些气,本来兴高气爽的来,却这么没脸没皮的走,让他很不爽,却是有气不敢『乱』发。
在崎岖的山道上麻子刚转过一丛荆条林,鼻头上忽而一凉。
抬头望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雨来。
下雨?麻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驻足不前,后面高大的三鸭子直接撞在了他身上。
“干嘛啊?抽什么风?再不走天亮了。”三鸭子把刚才的怒火尽数留在语气上,颇不善意。
麻子站在那里好像是木了,动也不动。
三鸭子有些懵『逼』,走到他眼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嘿!不就是下雨吗?你再不回去,我可走了啊。”他可没受过什么风餐漏宿的折磨,雨滴掉下来的时候,感觉都越来越大,步伐跟着大雨点没多时淹没在风雨中。
这阵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麻子再次见到三鸭子的时候,已经在一处距离村庄不远的树底下站了一大会,单就这一会的雨,已经形成了一条水流,在泥坎路上深一脚浅一脚。
“张麻子?刚才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