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年跟普惠一直住在山上,这日一早,殷同喜把刚修整的差不多的普惠叫过来用膳,边吃边问话。
同喜笑道:“那清光寺的觉尘禅师身子可依旧健朗吗?”
普惠说道:“上次同寺庙的黑鳞斗法,不意伤了些,但现在想是没了大碍,所以差使我前来问慰,看看黑鳞有没有侵犯到施主这里,不想却是被施主搭救,羞愧难当啊。”
“不妨事的,你现在感觉身子如何了?”
普惠正要说话,被一边吃饭的胡大年说道:“他再强壮怎生跟我想比。”
殷同喜莞尔失笑,问道:“对了胡大年,你不在段文举那里教导徒弟,莫不是要偷我武艺继续助纣为虐?”
胡大年说道:“那鸟人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我这条命却也是师父的,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只要师祖你一句话,我就不走了!”
云峰笑道:“要真是这样,恭喜师父又多了个徒孙,我又多了个师侄。”
胡大年道:“什么师兄师侄,你跟我师父相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的看,我感觉你叫我师兄,还觉得有点嫌弃你岁数小。”
胡大年本来以为殷同喜只受了自己这一群徒孙就算了,没成想他认真的在茅山教派待了这么久,单收的是徒弟,没来由的胡大年辈分矮了一截,哪里肯善罢甘休。
这一打岔,普惠那边也与殷同喜一并看来,殷同喜更说道:“胡闹!小胡你是要跟黑鳞一个辈分吗?”
他于这辈分分别甚是分的清楚。
胡大年嘴中总是说着不肯比云峰他们低了辈分,而且凡事儿都有先来后到,这话题被殷同喜弄的不了了之。
其实他当初接掌茅山教的时候,正值云峰师兄被黑鳞入体,全教上下,溃不成军,被云峰师兄感激,认作了师父,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拜师礼,然道法造旨又比寻常茅山弟子高处甚多,资质甚老,对付黑鳞只站在前面,黑气便不再进攻,这事儿一度被弟子神话,说是仙人临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