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饭的饭点,宇全依然喋喋不休的数到着齐贞贞,他全身的重伤反而没有因为吃了丹『药』的缘故好起来,像是他这种体质,受到了两面夹击的伤害,仓促中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吞噬与抵抗并存,一种是攻击鬼系道法,另一种是防御道法,如何做到兼得,正所谓,瞻前顾后,也没想到殷同喜会真对自己出手。
这下的『乱』子可能不小,而且他必须要炼制更加上乘的丹『药』,来养好自己的内伤,每次吃饭的时候手都直打哆嗦,看来是伤了经脉,丹王已然魂飞魄散,常青丹鼎已是物归原主,好人不好做,也就是这个道理。
他甚至想着就这样下去算了,反正师门什么的,都希望自己死了的干净。
一顿饭全吃在抱怨上了,他受伤后,胃口也不大好,想是伤的有些重,往常的九转玄功运行起来时才感觉全身没那么大的病痛,也突然了解到了当年为什么殷同喜断腿之后道行根基受损,显然是九转阴阳诀一半的功力都用在了那条没用的腿上,施展起来道法更是力不从心,如何能够大阔步的进修。
坐在床头上思绪似乎又重新飘在了昨天的事发地点,到底是谁在冒充自己?这个很难猜想,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冒充自己的人要论道法,只比自己强,没比自己更弱,从丹王在自己一群人眼皮底下死亡的状态就能够知道,这是个阴谋。
他为的是让自己跟全真教的人不和气吗?还是为的是让自己死,若是同样的手法,丹王在自己身前去触『摸』东西的时候,自己若是在前面,对方下手会不会对着自己来?
他思索了良久,一会想的是丹王说的最后的那几句为自己开脱的分辨话,一会又想的是全真教一众人在一边伺机而动的那群人,希望能从这其中分析出理想的推测。
可想到不久,脑袋有些昏沉,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倒在床上呼呼的睡了过去,齐贞贞打正门进来叫道:“这是我刚买的水果,你洗洗吃几个吧。咦!你睡了。”
殷宇全全无知觉,可能是受伤后身体自身做出反应,根本就没多余的精力来分顾睡觉后的安慰。
齐贞贞看着宇全睡觉的样子,怔怔出神,其实她很久都在打量这个人,这人其实在街上属于一抓一大把的那种,身体的缺陷就是左耳,没半辈子就历经了那么多的磨难,也许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那种吧,可怎么也看不出这种人有哪些好处,自己受到污蔑只也一个劲儿的生气,师父死了也只是『乱』投『乱』撞的去寻找复活的法子。
想到复活的法子齐贞贞有些担心,毕竟听宇全说丹王有可能复活,可就是要去冥海一遭,他根本就没有去过,以往下地府都是打打杀杀的,也许这种人会死于凶杀,不过是迟早的问题,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慢慢的起身关灯,默不作声的关上房门出去了,生怕是打扰到宇全的休息,另一面奇异的想法让她有些吃惊,自己难道真就倾心于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