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事似乎有些沉重的落在地上,激起了尘埃,小小的印章,殷同喜不知何意,防备着段文举,小心的把印章拿在手上,他揣入怀中。
段文举看着他,一言不发,笑面相对,摆手作个请的姿态,殷同喜冷哼一声,先行不理。
他于道法大成,是以出山便有霞举境界的道行,修为大增仍远不是段文举的敌手,心中万念俱灰,挂念着殷宇全与翠云,怎知冥海向来不渡人,他无计可施站在海边愣愣发呆,我可不是死了吗?
段文举带着魔犼跟在他身后,早已知道他的困境,大声说道在:“黄泉冥海人鬼不渡,不知道殷宇全知道我果真救活了他师父,该是如何报答我。”
同喜怒道:“你对我徒弟做过什么?”
“干嘛那么紧张,我只是让他道法修为通天彻地,无人能敌,说起来要不是我,你们师父的道行最多起止在霞举飞升,如今好了,师父徒弟马上就要相聚了。”
殷同喜是绝对不会相信他这些流言蜚语,想到宇全,可能现在正在受苦,也不知道着段狗贼有没有『逼』迫出宇全身上的九转阴阳诀,是了,他道法如此高强,一定是出自九转阴阳诀了。
“你不用这样用言语损我,宁可被你再杀一次,有什么阴谋诡计,你休想得逞。”
段文举忽而笑道:“哈!真是好笑,你到底要不要去见你徒弟?你要是不去,我还真得用十八台大轿抬着你去。”
忽听的海面有动静,半天飘起来一个巨大的葫芦,葫芦嘴上坐着的那人,正是被太乙真人用大神通打落在此的法明,他畏惧真人神通,不敢上岸,躲在水底,听到上面有音,悄悄打量。
哦,原来殷宇全日夜挂念的师父,竟然是这幅德行,比较法明而言,都是些不成器的小子,当下坐在葫芦上招手道:“好兄弟,你果然言而有信,亏得你了。”
段文举笑道:“你只怕我不救殷宇全的师父,却不知道殷宇全的师父恨我入骨,我刚要带他一起跟宇全相聚,他也不肯,正好有你这个跟宇全患难交情的大哥在这,想来别人也不需要我来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