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赌,宇全摇了摇头,决意说道:“猜中了,输的那个喝酒,可别再赌什么高价值的东西,我可有些心理没底。”
五人知道他在谦虚,见他手上捏着一颗『药』丸,忙问这是什么,宇全说是自己有心脏病,万一赌输了,也不至于病发。
好家伙,这玩骰子点,宇全可不用那么费劲,连赢十局,都叫输投降,众人知道他定然不会输,也不再跟他玩闹,喝不倒他,却喝倒了自己,那划不来。
终于闹到了晚上,各自散了,老李要留宇全在家里过夜,宇全委婉推辞了,这次闹来的聚会,简直就是自找不痛快,以后坚决不会参加,打定主意,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你拥我挤,宇全没心思回家。
信步走向街道,后面有个人喊道:“宇全,你不回家了。”
『毛』『毛』低声厉『色』叫道:“他不愿意回家,就不管他了,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宇全大叫道:“不回了,我要去买些东西。”
倒是有个女同学,走上前来认真说道:“宇全,别理他们,你生气了吗?我一会打电话叫我老公来送送你。”
宇全从怀中随便『摸』出一个小小的钻石,在月光下越发耀眼,笑道:“这个送给好心人,千万别推辞,后面那几个人都在看着咱们,这钻石也不要叫你丈夫知道,尽量不惹麻烦,你快去吧。”
女同学长的并不好看,说话却实在,遇到一辈子梦寐以求的钻石,心中激动,要不是宇全看不上她···
转入街区,待在一个红灯绿火的声音里,这里已经是半夜,ktv的大门也开着,来往的人甚少。
晓晓道:“看不出殷老板手上如此阔绰,咱同学要是知道了,都得以身相许。”
宇全笑道:“爱妻如此说来,真是折煞拙夫,我不过是看她人好而已,她的美貌与好心,怎能是我心中的你?”
两人待在一个包厢,在内琐了门,这是晓晓的要求,说是这里很嗨皮,叫了水果与啤酒给宇全继续助兴。
晓晓能唱会跳,不过时宇全被她诱人的一面倾倒,凭他如何想,也不知道自己妻子原来也是能歌善舞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