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驱山甚是识趣,知道黄天华今时不同往日,在黄天华接任大典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谁也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此刻南丹王马小成到来,冯驱山更是殷勤,说是什么不知丹王驾到有失远迎,还公然说是双喜临门,要推丹王为全真教掌炉。
说不好听点就是炼丹的,说好听点,就是以后的丹『药』练法以及是全真丹『药』传授人。
如此一来丹王只能是客客气气,推推搡搡,却也耐不住众人的劝阻,就连北丹王黄天华,现任掌教也说道:“不若大家都奉马小成为掌教,好日后发扬光大全真教。
这当口,丝毫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余地,若是推辞,便显出马小成来全真教目的的纯,以后炼丹要受到一定负累,不推辞,便也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丹王知道他们别有用心,朗声道:“大家静一静,我教徒弟肯定是教的不是很好,要是有谁愿意学呢,一起报个名字,明天起,我便传授这丹『药』之道,因为咱们有言在先,我不能失去信约。”
说着看了看一边黑椅上的前任教主,杜光飞也看着他,欲待听他说话,轻咳一声:“我每天挤出两个小时来教大家学习这;炼丹之术,其余时间要为咱们全真教炼丹,所以最好是让本教资质上好的弟子去听我讲解,这样方便传道。”
此话一出,杜光飞笑道:“客卿哪里话,你既然入得我全真教,今日又逢接任大典,我早已向众位师兄弟以及全真教上下传你号令,说是要奉你为全真教掌炉。”
原来是他在其中做鬼,他这算是吃定我了,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台阶也不给的下,做的一手好算盘。
“而且,你做了掌炉,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教,便什么时候教,还是自由身,而且殷宇全现在踪迹全无,你在我全真教算是大臂助,我全真教不会亏待你,有什么需求尽管交给他们来办。
就算正在闭关的几位太上长老,你也尽可调动,炼不炼那三年丹『药』,于我等没有丝毫益处,反而教别人以为我们是为了丹『药』才帮助丹王的。”
这一番话说的,好像是他杜光飞多好似的,而且这丹『药』一途都会炼制,自己这一行也算不得稀奇了,表面上是尊重自己,让自己别劳累,带徒弟可比炼丹要麻烦的多,说轻了人家不当回事,说重了自己算是那一门子的掌炉。
颇有些不知所谓,黄天华见他举棋不定,暗暗为他担忧,也没曾想过掌教真人为了全真教实是煞费苦心,上前一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