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道:“别愣着下去瞅瞅有什么特别之处,和尚股下坐的痛!”
段文举忙下去,给半犼解开绳子,半犼还支吾不清的说了句:“凉···地!”
和尚闻声,大怒:“好你这畜生!看佛爷收了你!”
段文举错愕,又听半犼叫道:“凉地。”
急忙解释道:“他不是骂你,快走!”法明不明所以,跟着他快步走往山去。
刚走没两步,身后哈嗒一声,地表陷了下去,海水猛扑过来,三人大惊,飞步向前,饶是如此也击到一身臭水,连身带着两个骷髅爪子。
法明边把骷髅丢掉,便骂晦气,段文举笑道:“哥哥,不是该喊阿弥陀佛的吗?”
“你也来嘲笑你家佛爷!”
段文举熟悉,他喜欢跟人斗嘴,而且每次斗的词儿穷了,也会找些别的来说道,反正是嘴上不服软。
也不理他,看着眼前的山峰,刚要施法,却发觉此处有道法禁锢,丝毫没有半分法力。
手指臂挥,叫半犼施展飞身,也是不能,和尚看此二人连受窘迫,笑道:“还是看佛爷的手段吧。”
说完手链上的佛珠祭起,段文举看的分明,那显然不是佛法驱动,而是用道术为基本,霎时间,佛珠金光大盛,沧海之中,宛若似一片毫不起眼的净土。
“上来吧!”
和尚施展出的这手,显然很是吃力,嘴上也不多说,段文举心道:“这人当真是惊世骇俗了,道法自始至终,这会才『露』出不堪的行迹,比自己,何止强了一分半点。”
结果段文举刚上佛珠,身体一秉,心道不好,莫说全身道法浑然使不出来,吐纳间更是有些懈怠,忙翻身出去。
“你做什么?”
“没什么,哥哥,我坐不惯这法器,走着就好。”暗自汗颜,幸亏当初和尚帮殷宇全助阵,他若心中不愚钝,早将自己置于死地。
刚行得一刻钟,前方山路不显,和尚兀自御着法宝,不能自己,只好消了神通,却不料此时,阴风阵阵。
“嗦嗦,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