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残雪被身影旋转了两圈尽数码成一堆。
“喂!做饭!”
“你在跟我说话?”
“就你站在炉子里,你不做难道只要吃啊?”
两个人口舌之争持续快一年的时间了,分工明确,丹王的丹术不容易领悟,只能让其中高仿的人宇全来做,钟馗的鬼道自然就是鬼宇全来学。
这主意是两师父出的,很是顺理成章,獐肉在漫天纷飞的白雪上散出弄弄的香味,人宇全喊韩晓在洞中拿了盐巴、香油、酒,时不时的在丹鼎耳朵上喷洒。
齐贞贞比较懒些,负责几个人的衣物洗漱,鬼宇全负责伙食取材人宇全负责烹饪,晓晓什么也不会,只好打下手。
起初大家看到钟馗的尊容还是有些敬畏的,后来都觉得他比丹王要勤奋,管教的严实,人还是挺好相处的。
“你当时练这门神通花了多长时间?”
鬼宇全每天除了以练法术为由避灾山野,几乎是睡觉的时间都被剥夺了。
“我没练过!那时候我师父濒危,临死前将一身神通尽数传我,我比你幸运。”
他似乎想起了很久很久的事,眼睛看着远方。晓晓于他们要说什么,全都当作不知,时间久了,自己呆的无趣,一天天就想守着宇全,导致宇全不能安下心来学习这吞噬之道。
他夫妻俩本来还阴阳两隔,到得此时,一分为二,更是亲密无间,一天天的如胶似漆,不过每每宇全想到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却要阴间相遇,心情便不痛快,就要去勤修道法。
他在一边练习,韩晓就在一边看着,她悟『性』上好,经常殷宇全没有明白的窍要,她自己去求教钟馗。
到得后来钟圣君都懒得教殷宇全,把其中的要点给韩晓说了,让宇全不懂就问韩晓。
这让宇全很是尴尬,本来嘛,一个大男人在女人身边抬不起头来,一时间就适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