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之中,岂能儿戏,春雨想法很简单,我走就走,我要留就留,跟在自己家一样,这种态度怎么了得。
马富贵到了医院,就被宇全舅舅拦住了,说了其中缘由,当场愣在医院,给他自己父亲打电话,那边立时咆哮不止,说是悔婚要去医院告他们诈骗。
尽管春雨没什么生命危险,老父亲在她面前始终不提任何事,她每每听到父亲的电话声音响,那手机声量大,都是来催他去法院的。
一场婚姻,闹剧为多,连续两年,打了官司,赔偿掉了十万多块钱,本就不算富裕的家庭,再次陷入困境,春雨的母亲却是对他二人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回过家里一次。
长相姣好的春雨,再也没能嫁出去,不过她却很是开心,她父亲有个弟弟,是做房地产商的,投了个门路,春雨在里面打拼了一段时间,利用钱财在一处风景区,重新买了一座小楼,每天出租房屋,以前的房子也变卖出去,以尝那十万块钱的悔婚,日子一直平平淡淡。
这天,天寒大雪,雪地上踏过一个影子,瞬息在枯黄的草地上消失不见,闪身出现一位红衣老者,在雪地的映衬下,笑容可掬,须发尽白。
对面的山洞里也一般如是,赫然看去,两处山洞居然对立,与当初的鼎中世界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因为常年的山洪势大,将一条隐秘的小路出口尽数冲塌,远远看去,这里的幽谷绝壁为多,人迹罕至。
“殷宇全可真不够厚道,居然躲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
身边的廖道人一路风尘,跟在段文举背后,不时的缩了一下脖子,他似乎很是怕冷。
那修道人,该是全然不畏惧这等残酷天气才是,他行为卑劣,导致虚火旺盛,寒风一吹,那身子就是一阵抖动,脚站在云端里,似乎再也难以坚持,拿出了一个水壶,指尖一点,水壶中的水立即热烟冒出。
他一下跳进水壶之中,在内指挥若定,身子寒意顿然消失,又水壶跟在段文举身畔,一路向北。
“你我千万大意不得,不能再向上次无功而返,务必要把这事情做个了断!”段文举嘴唇搅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