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你们这是怎么了?”
“别说话!赶紧准备水去。”
山中原本清幽的小道上,此刻变的热闹非常,不停的忙碌着一群人,有的打水,有的做饭,距离比试选拔,已经结束一天多了,魁首毫无置疑是封永锋,全真教一时志得意满,待客更是殷勤有加,隐隐有些人在四下里传开,这全真教有天下大局众望所归的势头。
镇一刀心中寒意直冒,终于把红衣放倒在床铺上,因为连日来的消耗与惊煞,他主动跟须发老者要求暂时辞别,在道观里胡『乱』吃了一些,有了力气后,对着酆都城进发,原因无他,据说是要去交易场买一些起死回生的东西。
须发老者在当时看到镇一刀吐出一滩黑水时,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被妖物上身了,以至于看到红衣那般惨状,留下了后遗症,说什么也要去救红衣。
鼎中世界,殷宇全,不!他现在可算是半个王吉吉了,因为墓门外面叫骂的小英可不会把他当成是殷宇全。
“王吉吉!你胆小如鼠,一蹶不振,言不由衷,口是心非,大言不惭!···还说什么功成名就,整天就知道躲在死人墓中,简直就是个活死人!有什么面目去对着死去的朋友,死不敢死,生也偷偷『摸』『摸』,算什么男人!”
小英俏影亭立,口中骂声成歌,似乎越骂越是兴奋,听她语气已经渐入更年期,她恨急了这该死的人,不但不来找自己,就连这三天三夜的叫骂也只是出来与自己游斗片刻,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大男人的脸上居然还会落泪。
殷宇全要是知道小英这般想自己,难保不背气过去。
“小英,你来了!”
殷宇全站在墓中,眼睛看到墓外的阳光,又折腾了一夜的灵丹,全凭着高深的玄功,支撑自己身体在阳光外的不自在。
“胆小如鼠的家伙,只顾自己在这里郁郁而终,眼里还有别人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在装什么啊!胡西口吃了败仗,就一蹶不振,似你这样经不起失败的还有几个?你看!这说着,又哭了!你真好意思!”
殷宇全重新站在阳光底下,眼睛又是睁不开,流着泪的噗嗤笑了出来,原来她这么认为,边流泪边笑,那样子惨不忍睹,苦不堪言,小英也替他捏了把汗。
“你经常待在黑暗里,猛然见光,不瞎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