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金甲山神,横金锏扛在肩上,刹时魁伟的身躯,朝着殷宇全翠云站住了步伐,金甲哗哗作响。
“不知如何称呼?”铮铮的杂音传过来。
翠云向前一步拱手道:“生前是周方林的儿媳『妇』。你神通广大,我教导无方,看在五爷的面子上饶过他年幼少知吧。”
青面山神眼撇了一下殷宇全,“哼!你只会躲在安乐窝里享自在吗?亏是个修道的!”
殷宇全见他满脸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心道:是了一个男人,就该用男人的法子对待!
他大步流星站在翠云身前,“是我的错,我现在想弥补,有什么法子能帮你补全了心中的怨愤?”
翠云直在后面拉扯他的衣衫,心道:这小子受不得激,保命是正经,现在充什么大头,只怕吃亏的还在后面。
果不其然,那青面汉子见他气势,态度,哪有半点知错的样子,也不过是口上说说罢了,他厉声道:“很好办!你若是在我面前跪下磕三个响头,并为我聚集千万信仰之功,那么从前之事,一笔勾销!”
殷宇全眼神流转,心道:给他磕头不难,要集聚这信仰,却是难如登天,他一身的信仰、道行,被我一个动作,犹如是大雨滂沱,一朝便毁,再想集齐,没有个上百年之久,谈何容易。
“这个有期限吗?”他试着问了问。
那青面山神老大不耐烦:“一个月!”
“这···我办不到,有什么其它的法子?”殷宇全愁着眉头道。
“她~可以办到!”山神指着翠云说道,眼神里尽是得意。
“我虽是周方林儿媳『妇』,但他老人家几百年前就已经去了南方,现在如何找寻?”翠云为难的,嘟囔了一声。
“既然你们找不到,那就每天带一百个人上山参拜,每人上香三颗、瓜果备齐,北方的要苹桃梨,南方的要蕉米橘,水酒不断,香肉满案,三年后,每年进贡此等类一月一次,逐年递减,对了还有神位牌匾更换,第四年两月一次诸如此类便罢。”
“你真是够了!要不要再给你烧点童男童女,如此说来,我把毕生心血都得花你信仰之上,不如你一锏打死的痛快!”说着殷宇全执着亢龙锏,身躯晃了两下。
“好一句义正言辞的歪道理,周方林在时,尚且敬我三分,你那些微末的道行也要来试试我这混凝土打造的神锏吗?”
“你不过是仗着地利布下的禁制罢了,若平地之上,你不是我三合之将。”他苦于限制在此地,一动神通,若是按照九转玄功运转,自是吃力异常,但行动无碍,他注重禁术日久,早已在魔道上根基深扎,道法透彻时,也不过是魔功大进。
“你在说我欺负你?”青面山神冷冷一笑。
“你可敢吗?”殷宇全也不敢示弱,一字一句道。
那山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声回彻在炮台山前,青『色』的发丝让人误以为这是个变异的人熊。随风飘『荡』时遮面而不自知,他转身捏云,直飞向后山。
“宇全,你打不过他的,他修炼了几百年的道行,你怎么敢与他为敌,该是明哲保身才是啊。”
“师娘,他欺我太甚,大家都是修仙练道的,这些小事就斤斤计较,还要咱们那般对他,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以后霞举飞升,在众神面前,如何抬头?您先进去歇会,他不过依仗着这阵法之力,才使我缩手缩脚,待我再与他斗来。”殷宇全眸子里再不眨一下,狠毒之『色』浓郁,心道,这两年修真修到什么地方去了。
两人在炮台山南边,日落西头,早已四下无人,动静再大,除了山魅鬼怪,早早躲在洞府,只有山风冷冷的刮来。
“你怎么不躲在周方林的旗下当乖乖,非要恼了我,咱们可事先说好了,打死打残,任由天命,谁若是说给五爷知道了,谁就是小人!妄狗!”那青面山神惶惶天威之下大嘴獠牙谈吐渗人。
“此地不合适,你当山神,州官也才管的一个县,误伤了生灵罪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