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峰身后的确是站着一个老头，许阳看得很清楚。

那个老头满脸的黄褐斑，嘴巴张开，鼻孔一动一动的，正在吸着尸油灯和凝魂香散播出去的烟气，并且一脸的享受，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中山装，领口的位置系着风纪扣。可能是风纪扣太紧了，老头脖子上面的血管都凸鼓了起来，并且血管和尸斑一个颜色。

他的头顶上啊，还戴着一顶老人常戴的那种旧时的鸭舌帽。

无花子应该也是感受到了森冷的煞气，目光朝着那个老头看了看。他刚要出声的时候，就看到许阳朝他瞪了一眼。然后无花子就乖乖地正过了身去，装作没有看到那个老头。

因为老头的鬼魂是隐藏起来的，所以马纤瑶他们也都没有看到老头。不然的话，恐怕他们也不会老实地坐在那里，恐怕已经怪叫了起来。

“结界！...秦大哥，你看到了吗？”马纤瑶快声说道。

许阳点点头，回道：“嗯，我看到了。”

然后，许阳就又开口问道：“笔仙，请告诉我，你说的结界在哪？”

这个时候，屋子里面凭空出现了一道阴风，朝着长桌这边刮来。一阵阴冷冷的感觉，在会议室这边弥漫。似乎是觉得很冷，就是连许阳旁边的李般若都抖了一下肩膀。

还好，虽然是知道笔仙已经来了，但是五个人都没有开口，吱声。

不过，许阳注意到，李般若和马纤瑶的胳膊已经颤抖了起来。

这个时候，五个人攥着铅笔的手就又开始移动了起来，笔端朝着八方纸上面画去。

然后，铅笔就又圈出了四个字：春发小学。

也就是说，那个黄宽把马诗语带到了春发小学里面去。

“笔仙，能具体告诉我们在春发小学的什么地方嘛？”许阳就又问道。

铅笔就又开始画圈，圈出了四个字：八号教室。

看到“八号教室”这四个字，许阳还是比较满意的。既然已经知道了在哪，这也比较好找人了。

而旁边桌上，尸油灯里面的尸油，还有桌子旁边的凝魂香已经是消耗掉了一大半。这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可见那个笔仙老头的鬼魂对这两样东西的烟气，都极其地垂涎。

许阳的目光就又看了看，那个笔仙老头。

这个时候，老头似乎也发现许阳在看他，鬼目忽然就变得赤红起来。不过，许阳及时地转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