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从我面前消失,或者我叫警察来,让他们带你走。”
……
何管家最终还是离开了。
童浩的脾气他早前就耳闻过。真要引来了警方,童浩给自己扣上个骚扰的罪名,他也不能辩驳,到时候丢脸的只会是他罢了。
得不偿失的事,傻子才会做。
他分内的事已经完成,老爷怪罪下来,也落不到他头上。
带上门,童浩进了寝室,拉过转椅坐下,眉头紧蹙着。
“童大少爷,生气了?”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道女音,童浩这才想起,他刚和云沐觅通话的事。
“没有。”
何管家说出童岳找云沐觅谈谈的那句话时,童浩的确是生气了。不过那股情绪只在童浩心中存在了一秒,随即就散去了。
云沐觅是什么人?
童岳找上云沐觅,也不见得他能从云沐觅嘴下讨到好。更有可能会碰的一鼻子灰,灰溜溜的被‘请’回去。
云沐觅笑了声,起身把湿了的餐巾纸丢进垃圾桶里,揉着脑袋光着脚进了浴室。
“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又装沉默,就是想表达你处理事情的方式?”
韩墨轩的衬衫很大,穿在云沐觅身上松松垮垮的。她站在镜子前,顺着自己睡得跟鸡窝似得的短发。阳光从后面的窗户渗入,玻璃上罩着一层淡蓝色的纸,光线并不是很亮。
云沐觅摩挲着锁骨上的桃红色吻痕,背靠上微凉的墙壁,不禁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我姐流产了。”
“嗯……”
云沐觅哼了声。
还处在昨夜之事的她脑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回想童浩刚说的那句话在脑中过了好几遍,确定是没听错,她才谨慎的开了口:“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昨天在机场看见童锦年时她还好好的。
童浩没回答云沐觅的问题,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沐觅,我姐流产是不是和你有关?”
一段欢快的手机铃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人。
米白色的蚕丝被中毛绒绒的脑袋缓慢的钻出,抬起的手臂在床头柜上胡乱地一阵乱摸,带倒了马克杯摔下,溅起的水花渗入地毯中,黯淡了色彩。
听到声音,云沐觅撑着胳膊俯了身。
窗帘没有拉,阳光浓烈的从窗口渗入,亮的刺目花了眼。云沐觅眯着惺忪的双眼,低头看了看被打翻的马克杯,烦躁的啧了声。
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云沐觅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什么事?”
“还没睡醒?”
“明知故问。”
云沐觅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掀开被子跃下了床。从柜上的盒中抽过几张餐巾纸,擦着还没彻底渗进地毯的水渍。
“你等会儿。”
纸巾是擦不干了,云沐觅瞄着四周,寻找着有没抹布之类的物品。
“嗯。”
电话另一头的童浩正靠在窗边抽着烟,他低低应了声。
窗外底下是一片花圃,嫣红的花朵摇曳在风中,与茎叶断开纷飞在风中卷舞。
“少爷,老爷请您回去。”
管家伫立在童浩的一米处,又一次的出声提醒。
童浩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管家,叼着烟吞云吐雾,悠然自得。
自从上次和童岳闹翻了之后,童浩就从公寓里搬出回到校舍居住。这间学校出入都要有假条才能通行,管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能在学校里通行无阻,连楼下的监管大妈也放行了。
“那不是童浩吗,他身边那个人是谁啊?”
几个刚醒的学生,从寝室里出来发现走廊上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在学校里比较有名的童浩,顿时来了八卦的兴趣,站着不肯离开了。
“你眼瞎啊,一看那模样打扮就知道是管家之类的人物。”
小任同学的伙伴,挑眉翻了个白眼:“有一个开大公司的爸真好,能随时叫佣人来学校伺候自己。”
“这种事咱们是羡慕不来的,还是趁现在快点走吧。童浩那脾气上来,咱们几个的小身板可吃不消。”
“他不就是仗着自己老爸是童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才敢在学校里那么横吗。你们怕他,我张三可不怕他。”
“嘘,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