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没好气地拍了拍他。
“少贫,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伤员。”
他边拆开纱布,边询问:“这……这院里这些人,怎回事?”
墨冬托着温药水站在一边,时不时递过去,让张大夫换药水清洗伤口。
“嘶……陈世叔帮买的,签的死契。嗷,轻点。”许嘉和这才缓缓地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张大夫听到他将儿时订的婚事给退了,微愣了下,眼里闪过心疼。
“是……是他逼你的?”
许嘉和听见他小心又疼惜的声音,摇了摇头。
“不是的,是我自个要退的,荒唐了这么多年,阿雅妹子等了这么多年,如今自个没什么本事,她……她跟我委屈了,也心疼她。”他喝了口墨冬递过来的茶。
“再则,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彼此委屈,生活在一起太累了。”
张大夫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许嘉和不在意地摇摇头,哈哈笑了笑,谁没年少无知时啊。
张大夫收拾着东西,犹豫了下轻不可闻地嘀咕:“我女儿……”
“张叔,说啥?”许嘉和喝了口茶,抬头问。
“没啥,还是老样子忌口,不要沾水,少到处跑,幸好你年轻身体好恢复得快。”
他有些奇怪都很庆幸,许嘉和的身体恢复能力比一般人的强,这么重的伤如今已开始结痂了。
他坐下端着茶,天南地北地胡侃,直到张冬儿过来找人,才回了医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