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他把我翻成正面朝上,然后突然静默,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微微张开眼睛,才发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深黯幽黑,灼灼盯着我,喉节上下耸动。
我才突然意识到洗完澡,因为胳膊痛,我根本没系胸扣,也没穿内衣。也就是说睡裙的前襟是完全敞开的~
啊~我轻呼着伸手拉了衣襟去遮挡,他的脸却突然向我靠近,火热的气息刻不容缓的席卷了我的口腔,没有一点犹豫地吮着我舌,像吮住甘甜的美味。
火焰立时在我身上燃起,我似乎根本没想过要推开他,原本抓着衣襟的双手,居然在他的吻中,情不自禁地揽住了他的腰身。
他火热的掌心紧紧扣着我的后背,将我与他紧密贴合在一起。这个吻就像世界末日,我感觉快要断气了,而他很快便不能满足于唇齿间的相访,我剧烈的喘息中,他的唇开始延着我的脸颊移动,火热的气息喷薄在我耳际,他轻轻撕咬着我的耳珠。
我抑制不住喉中轻轻的叹息,嘤咛的声音中,他大掌一僵,不再满足于仅仅贴着我后背的肌肤,而是辗转揉搓着,似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我被吻得抻长脖子,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他的唇舌顺着我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吮过完美的锁骨辗转在胸口,停留着,犹豫着~
在他的犹豫中,我稍稍拉回了一瞬意识,某些声音开始在我脑海中闪现,小婊子,清白,唐小清,酒店~
我猛地瞪大眼睛,狠狠唤醒了自己,双手狠命抵在他胸口,“放开,你放开!”
宁松涛似乎也做出了决定,他的唇离开了我胸口,他抬起头来,眼中的深黯还不曾散去,但蹙起的眉尖说明,他也想到了什么,他抽身而起,毫不留恋,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就转身离开。
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我的神智全部回归。
刚刚只是一场失控的梦,一场他口中的生理需求。就像明天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跟唐小清之间一样,各取所需罢了。
我自嘲一笑,身体火热的反应只在一瞬间便全部冷却,我挣扎着起身来到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双唇红艳欲滴,颈间红色的印迹与打拳留下的伤痕有着明显不同,那红痕似乎更加刺目,闪着嘲讽的光。
尹姐迟迟没见我下楼,自作主张做了晚餐。
我闷声坐在桌边,因为不习惯喝茶,胃里越发的不舒服,生疼,胸口却又像压着石头一样闷,我执着筷子,逼着自己一口口往下吞。
食不知味,可胃里总算有了东西,不至于空腹得那样难受。吃完我又沉默了回了房间。这是我第一次吃饭没有等他。
我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刚刚宁纤云说过的话,妓女和婊子两个词在我脑海交替出现。
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我一直觉得我不是,我以为我是被迫的就不算真正的堕落,可是现在我才重新思考,是不是不取决于我的怎么想,而是取决于别人的眼光。
在事俗的眼光中,你脏了就是脏了,没人会管你是不是被迫,是不是有苦衷。
房门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打开发出巨大的嘭声,我起身望过去,宁松涛正大步走到床边,皱着眉头道,“别装死了,从今天起恢复锻练。”
我还没来得及哼出一声就被他一只手从床上拎起来,紧接着身上的居家棉皮长裙就被他一撩,脱掉了。
立时,我便只剩下内衣裤,我才陡然大惊,发出刺耳的尖叫,“你干什么?~”
宁松涛一脸轻蔑地上下打量我,我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口,却也遮不住胸前深深的沟壑。
“没穿的我都看到,还挡什么挡?”他边说着,边把一件黑色紧身衣兜头给我套上,在我错愕地眼光中,将衣服整理了一番,还不望把
a弄得更贴合了些,“阿浩眼光不错,拳服挺适合你。”
我眨巴着眼睛,已经傻掉。他又把裤子扔到我脸上,“自己穿,裤子还用我帮你吗?”
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把裤子提好,完全不在乎是不是在男人面前,再丢人也比让他给我穿要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