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我心中怒意汹涌,伸手想将宝贝夺回来。
可是浑身酸弱无力,胳膊都很艰难的才能抬起,这样的状态,想跟人动手绝对是找虐。
唐不悔将我伸过去的手拔开,脸色居然有些愧疚。
“这样吧,拿你的宝贝,确实有点过份,”唐不悔说道,“我私人再给你一份补偿。”
说话的同时,她从腰间摘下来一个寸许大小的青色玉葫芦,有些不舍得的塞到我手里。
“拿好了,这个叫做‘极乐散’,是我们唐门秘传的毒药,”唐不悔解释道,“内劲宗师以下的,中了这玩意,顿时经脉淤塞,无法调动内劲,实力大打折扣。”
“还有这种东西?我不要,还给我蛟宝!”我不甘心。
“不要也得要,就这样吧,拜拜喽。”唐不悔朝着同伴使了个眼色,在十秒之内,两人先后离开。
我迈步想追赶,却因为腿脚无力,重重的摔倒在地。
看来,唐不悔给我下的毒并不轻,却不致命。
心中愤怒交加,我在地毯上歇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恢复些许力量,终于凭着自己的力气再次坐起来。
“哥,发生了什么?”巫九被惊醒了,她一脸茫然。
“我的宝贝让那个毒小妞抢走了!如此强买强卖,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我气得不轻,却也无可奈何。
调取监控看了看,我发现唐不悔两人,以最短的时间下楼离开,他们开的那辆车是意大利的超级跑车帕加尼,速度快如闪电。
“那怎么办?”巫九也吓了一跳。
她比谁都清楚,蛟宝对于我的重要性。
“追不上了,就算追上去,也敌不过他们的毒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如何中的招。”我叹息道。
“那算了,咱们现在还没办法跟唐门斗,只能先忍着,找机会再报仇。”巫九劝我。
我左思右想,知道巫九说的不错。
我虽然自认为实力已然不错,可是压根敌不过人家玩毒药的。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打了电话去财务,她们那边,也确认了刚有一笔巨额资金入账。
这样的情况,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唐门!这个仇我记住了!迟早有一天,我会向你们讨还!”我咬紧了牙关,郑重的赌咒发誓。
生平从未有一刻,让我感到这般的屈辱,心头泛起的,尽是无奈的感觉,就好似被人摁在地上摩擦摩擦,实在郁闷透顶。
巫九紧紧的抱住我,生怕我冲动干什么傻事。好不容易,我才冷静下来,心里也有点庆幸,至少那套鳞甲没有被人搜刮走。
没有蛟宝,我还是要继续提升实力,难道要再去蛇谷一趟吗?
……
龙庭一号。
我坐在巨大的办公室,从容的俯瞰街景。
巫九则是端了一盘新切好的密瓜,伺候在我身旁,脸色喜孜孜的陪着我,偶尔喂我吃瓜。
“九妹,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你爷爷不同意,那该怎么办?”我缓缓开口。
“没怎么办,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们敢说不同意,我就说怀了陈家的宝宝。”巫九狡黠一笑。
“哎,这个可以有。”我给逗乐了。
“如果那些人还是坚持,我只好脱离家族了。”巫九继续说。
“那倒不至于,你爷爷是个聪明的决策者,可能他心里不太痛快,但是权衡利弊,同意的可能性蛮高。”我分析道。
“那就太好了,只要能跟凡哥在一起,就算不要名份也行。”巫九笑逐颜开,“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男人,没有之一。”
“名份这事情,迟早会有的……”我嘿嘿的笑着,把准备办移民的事说了。
移民到一个允许娶几房老婆的国家,问题立即迎刃而解。
“好主意!只是我怕苏姐姐不高兴,打翻了醋坛子。”巫九略显担忧。
“她的醋坛子,全天二十四小时是打翻的状况,不用顾虑那么多,等到大势一成,她不答应也不行。”我打了个响指。
此时此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划开屏幕一看,我顿时有些惊讶,因为居然是“暗月”那边发来的消息,还挺紧急的。
“雅查库派出了一名剑客,叫做是船越一郎,专程来对付你。”消息如是说。
“不会吧?不是停战了吗?”我怔了怔。
而且,我也以为自己看错了,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剑客,开什么玩笑。
“对付有很多种方式,未必就是暗杀,银月你还是小心提防。”对方继续说。
“明白了,请把此人的资料发到我的邮箱。”我只能如是说。
一会儿功夫,资料果然发过来。
这个所谓的船越一郎,居然是东洋剑豪,还曾受过东洋皇室的接见,据分析是内劲宗师级别的高手。
“船越一郎,出道至今历经百余战,仅输了一场,赢了他的那人,如今已然是东洋排名前五的存在,硕果仅存的大宗师之一。”看着这份资料,我暗暗的心惊。
不用说,这位东洋剑豪的实力,一定在薛子蛮以上,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至于他漂洋过海而来,如果是通过正规渠道,显然是不可能带着所谓的东洋剑。那么,他的武器不是另外偷运过来,就是在华夏这边另挑一把顺手的来使用。
“多亏我的实力在蛇谷那边猛涨了一波,否则的话,分分钟被东洋人干掉。”我皱眉感叹。
“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啊,我能帮上你的忙吗。”巫九试探着问。
“没什么,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应该能搞定。”我摇了摇头,不想让她知道。
暗月和龙堂的事,都是需要保守秘密的,身边的人也不能告知,所以我身边的女人之中,也只有妮娅晓得龙堂的存在,苏暖玉和巫九都不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