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完,等了一等,可是室内依旧空荡荡的,没有半点动静。
于是,她又开口了,“无功不受禄,这银票我可不敢拿,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烧了啊!”
说着,沈云舒真的抽出其中一张银票,朝烛火靠过去。
就在那银票快要触碰到火苗而被点燃的时候,一个妖冶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哎呦!臭丫头,你还真烧呀!那可是本少爷的血汗钱呀!”
那声音刚落,便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窗户里飞了进来,正是谢楠华。
一见谢楠华,沈云舒的脸就拉下来了,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问,“谢三,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来陵川做什么?”
现在的沈云舒,所以谢楠华的态度自然是不同了,自从她知道了谢楠华就是离洛,并且他还听命于萧南辰以后,她对他就充满了防备。
谢楠华自然是看出了沈云舒对他的戒备心理,他心中划过一抹受伤,可是脸上却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舒儿,不是你把我逼出来的吗?我要再不出来,你不得把我的银票给烧了?现在京都,本少爷的酒楼,都被该死的萧玄夜给封了,能拿出这些银票,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既然收了我的银票,你就不生我的气了吧?”
谢楠华讨好地笑着,想要缓和一下气氛,沈云舒对他的这个态度,真的是让他很难过呀!
听了谢楠华的话,沈云舒是又好气,又好笑,哪里有人道歉,祈求别人原谅,是拿五十万两去贿赂的?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沈云舒自然是不会接受谢楠华的银票的,她将那些银票扔回给了他,冷声道,“本王妃不稀罕你的银票,只要你跟着萧南辰一天,你就是本王妃的敌人!”
见沈云舒这般乖巧模样,明知道她是装出来了,可萧玄夜偏偏就是吃这套,他颇为无奈,只好冷冷警告,“下不为例!”
“臣妾遵命!”沈云舒笑着赶紧转移话题,“王爷,薛将军等你好久了。”
听得沈云舒这般说,萧玄夜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薛奇胜身上。
薛奇胜刚才还在因为萧玄夜对沈云舒这般的紧张和在意感到心惊,此时此刻主子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自己身上,他赶忙起身行礼。
“末将薛奇胜,参见元帅!”薛奇胜说道,“此次,末将按照皇上的旨意,将霍祈风也一并带了来,还请元帅发落。”
萧玄夜点了点头,并没有对霍祈风有多大兴趣,而是问他,“晋邺那边,情况如何?”
之前,因为霍祈风在晋邺,他不允许任何人向萧玄夜汇报城里的情况,而萧玄夜又为了解决陵川缺粮问题去了一次潼关,因此这段时间,他对晋邺的情况倒也没有太多关心,横竖这霍祈风虽然无能,倒也不至于让晋邺出了什么乱子。
“回元帅,晋邺一切尚且安好,朝廷所拨的粮食和军饷,随时可以运至陵川和益州,末将现已接管城中所有事物,并派人时刻打探湳阳的消息。”薛奇胜毕恭毕敬地回答。
萧玄夜是清楚薛奇胜的能力的,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愿意将他收入麾下,薛奇胜既然说了他已经接管了晋邺的所有事物,那么就说明,晋邺的一切事情,他都能够做主了。
“辛苦了。”萧玄夜难得地开口,倒是让薛奇胜颇为意外,向来冷峻的王爷,什么时候开始会和下属客套了?难不成,是受这位王妃娘娘的影响?
他正心中猜测着,这时,沈云舒又开口了,“王爷,方才臣妾还在说呢,让薛将军留在陵川过年。晋邺那边,也是够冷清的,没什么过年的气氛,到时候,让穆少将军也一起来,让咱们元帅府,热闹热闹。”
沈云舒的建议,萧玄夜并没有反对,只要提前安排好几座城池城防的部署,穆云霆和薛奇胜他们几个暂时离开一两天,并不会有什么大碍。
沈云舒见萧玄夜同意了,很是高兴,心想着过年有这么多人在,气氛一定特别的好。
薛奇胜是个汉子,他虽然因为萧玄夜留他过年心里感到高兴,但却并不会将自己的心情流露出来。他想到了这次自己带过来的霍祈风,又问道,“元帅,这霍祈风如何处置呢?”
“年内不宜见血,先将他关押起来,等年后拿他开刀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