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相互看了一眼,慢慢地举起了手退到了车边爬在车上。
何洁迅速出手把两人身上拍了一遍,以确保两人没有“杀伤性武器”!
“这样不好吧,你越界了!”这时大个居然直接说了这样一句汉语,随即和络细心胡两人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何洁。
妈的,居然会说汉语!倒是小看你们了。
不过何洁确实没有小看两人,她甚至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坐在勾机车上的那个小个子男人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两个烟圈儿在面前,再把两眼凑到两个烟圈儿前,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三个人,就像看一场精彩的演出一样。
“没人性,同伴被俘了居然一副刁儿浪当的样子!”何洁暗骂了一声。
“你,过来,站这边,今天老娘就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小瘪三儿!”何洁冲车上的那男人喊道。
“这样不好吧!”那人一副无赖相,笑得特别的贱,抬起那支拿烟的手放到嘴边,却把无名指放进嘴里,一声尖厉的哨音传了出来。
突然豪无征兆地从密林里冲出十几个身穿迷彩戴着墨镜的男子,手里还端着冲锋枪,更为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一人站在远处用一支火箭炮对着何洁!
妈的,这哪里是在打劫,分明是在征讨!这么多人这么大的阵仗征讨一个小女子,值得么?
何洁顿时满脸的黑线,真是急得心都乱了,不知死在这样的阵仗下算不算“轰轰烈烈”呢?
不过对方没有给她发表意见的时间,直接把她给围在了中间,各种长短枪在她头部顶了一圈儿,就像给她戴了一顶特别古怪的帽子一般。
一男子迅速出手把她的手枪给夺了,同时把她身上给查了一个遍,连她的弹夹、手机及随身携带的一个ipad也给顺手牵走了。然后把她的手反拧到身后戴了一副手铐!
这个世道真是变了,以前都是何洁给别人戴,没想到如今倒是给别人作了俘虏,真是天道循环,出来混得,迟早会还的。
也许事情还没那么糟——她在心里祈祷着。不知有没有自己命中的白马五子骑五色彩虹来解教一自己一下。
一行人押着何洁上了一辆随后赶来的一辆商务车,何洁回头看见五个男人推住她的吉普车一下子推到了路边的沟里,心里默默地感叹了一声,真是败家啊,那可是几十万的车啊!
有人给她戴了一个黑口袋,顿时她感觉好像一下子天就黑了一样。
何洁感觉车身来回摇晃了好一阵,然后终于到了稍显得平坦的路,又向前开了不知多长时间。
刚开始的时候何洁还是在很认真地数着拐了几道弯,并根据发动机的震动估计着车速,甚至还根据自己的被甩动的方向来计算方向。但一个小时以后她所有的数据她再也记不起来了。
等到了她感觉到很饿的时候,车再次进入到颠簸地段。虽然肚子里空空如野,但却颠得她肚子疼痛难忍。然后就又有两个叉住她的双臂把她从车上拉了下来。
终于到了一个类似简易房的空间里,一个人从后面把她的头罩给一把扯下来,何洁慢慢地睁开了她的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入的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一身的迷彩戴着墨镜,手里分别握住一支微冲。一个人在窗边站着,而另外一个人却是在门边站着。门没有关,门外还站着一个人,同样的装束,但个子却高了很多,有点像跟自己过招的那个人。何洁再次观察这幢小屋,确实是最近几年才兴起的那种彩钢房,她认真地观察了房顶与墙面交叉的地方,发现有地方被磨破了,里面露出亮晶晶的白铁皮。
这是最近才建立的一个简易房,要不切口怎么会那么新呢?难道他们是专门为了囚禁我才建立的这个?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何洁想。
她把自从住到“满天星”到现在这段时间再想了一下,她发现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那边挖土阻路,以及那一帮人的密切配合,分明是训练有素。再看那此人的状态,苍天化日这下没有一点顾忌,很明显是早有预谋的;但当时掏出的那堆土都是新的,又告诉自己这是临时起意,而不是天天守在这里“收税”的。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这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却在特殊的时节临时做得局,然后把自己逮到了这里——即便是自己不掏钱反抗,最终的结果估计也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便意味着自己的一切都是在别人的监视和操控之下的!
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推论啊!何洁想到了这里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在对自己布的控呢?又是什么目的呢?也不知周冬科和宇文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的命运呢?得想办法通知到两人,以保留革命的火种。何洁把小屋内环视了一周,也没有发现电话或是其它的通信设备,看来是没办法通知另外两人了。
何洁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问题——这次的任务只有参与任务的他们三个人以及老领导知道,他们能够这么精准地把自己给扣下来,很明显得是他们有自己的活动计划,那么谁最有可能出卖自己呢?老领导肯定不会,因为到这里之后就没有跟他汇报,也就是说知道具体行动路线的只有他们三个人。那是谁把自己给出卖了的呢?周冬科和宇文晨的身影分别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但她却无法确定始作蛹者到底是住,何洁一进迷茫起来。
是啊,做事儿得有目标吧!
算了,也许事情没这么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房间里没有表,也没有手机,现在也知是什么时间了。也许天快晌午了吧?何洁从窗户向外看去,落入眼帘的外面明媚的阳光。
正在这时何洁听到身后有声音传出来,她不由地扭头看了一眼,当场给吓了个半死!原来身后的那人居然拖着一条很粗的铁链,一脸怪笑着向自己这边走来。
“来吧,戴上这个,不影响你在屋里进行各种活动!”她皮笑肉不笑的冲着何洁用英语说。
何洁一看他过来,一下子跳了起来,甚至准备等他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用自己最有力的一击把敌人给激碎。
“你可以选择沉默,但却不得不和我们合作。另外告诉你,可能你的两个同伴也遇到了不同的麻烦,但总体上没什么损失。相反倒是你,应该考虑一下自己以后的日子何去何从。”这个唯一没有戴面具的人走到了何洁的跟前,但却让何洁感觉有点想去揍她一顿的冲动。
“我劝你还是配合一点的比较好,这们你就可以相对自由一点儿了。否则你的手只能这样的朝后背着,上个厕所都不行,你看,这边还有两人彪形大汉随时看着你。你们不是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你坐在那椅子上,我给你换一种生活方式。”
这话倒也不错。
何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那人就先把她背在后面的右臂给扣上了一个个大铁箍,再打开手铐,把何洁的两人放到前面来,再扣上了左手。这才把那副手铐给她全部解下来。
整个过程何洁都是一动不动任他动作着。
真没有想到我何洁有生之年还有这种当“革命烈士”的经历!她忽然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是不是所有戴着这种工具的人都是“罪有应得”呢?
她的眼前忽然就飘过了涵星的身影——很多年没有见了,她对涵星的认识还停留在他还是大学生那会,以及后来他们住到同一小区内偶尔见面时的印象。
对了,那人倒底是不是他?
眼前的那人摘下了何洁的手铐就自个出去了,待何洁睁开眼时屋里已要只剩下她自己了,她扭头看了看身后拖着的那条长长的铁链,心里发誓一定要快速从这里出去,然后给这些人好看!
正在这时门子打开,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个条竹筐走了进来,她直奔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揭开小竹筐,从里面端出一碗大米和一碗拉面,再从里面端出两个菜放在桌子上。最后又拿出一双筷子放在碗里,转身走了出去。
虽然她没什么心情,但一看到桌上的食物,肚子还是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算了,先吃了饭养好了体力才能抽机会顺利地走脱。她转身拖着这副沉重地手镣到了卫生间,先把周围认真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方便了一下,先了手坐到桌前,她先从左手的无名指上摘下那个仿银的戒指摘下来,把四个碗都插了一下,确保“无毒”之后迅速把那碗面吃下了肚子,又吃了半碗米。
一会儿之后那中年妇女再次进来,她低着头,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般,迅速地收拾了东西之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