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吸血鬼?”她故意说。
他笑了下,牙齿咬住了她的脖子,尽管他动作很轻,却还是让她惊叫一声。
“你还来真的啊?疼死了!”她说道。
“我要吸干你的血!”他在她的耳畔低低说,黑暗之中那明亮的双眸,闪烁着魅惑的光彩。
她的心,不住地颤抖着,抬头吻上他。
一场暴风雨再度袭来,她就如同一只小舟在他的海洋里翻滚着,被他拖入了巨浪,拖入了那深不可测的海底,让她窒息。等她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阳光海岸,整个身体似乎和那平静浩瀚的海水融合在一起,轻盈透亮。
次日大家又在山庄待了一天,男人们在一起商讨他们的大事,苏凡则被覃东阳的女人带着去一起按摩保养。
郑家的成功集团股权出售、产业被收购,这是去年年底江宁省商界的一件大事,郑翰在举报赵启明之后,成为了污点证人被公安机关限制活动,而郑家的整个产业在被快速地分解着。郑家在江宁省经营多年,涉猎房地产、矿产等领域。郑翰在告发赵启明就之前就开始逐步变卖企业,已经抽出一部分资金存入自己的美国的账户,用于父亲的治疗费、家人的日常开销,现在还有大部分资产并没有出售,而这些资产很有可能涉及贪腐,部分已经被银行冻结,想要收购郑家的产业就变得很不容易。覃东阳和那个矮胖的严姓男人都插手了此事,但是他们都进展不顺。吞下郑家的产业,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除了如何尽快想办法消化郑家的产业之外,省里新一年的人事变动,也是关注的焦点。
男人们在谈论什么,苏凡是猜不到的。
而时间,就这么流逝着。
在山庄住了两夜之后,众人便离开了,结束了今年的第一次聚会。
苏凡坐着霍漱清的车一起返回云城,来到他们居住的信林花苑。
假期里,钟点工依旧来家里打扫,苏凡此时回来,也不用做太多的清洁工作,和霍漱清一起享受着最后的假期。所谓最后的假期,也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
新的一年又在大家严重的“假期综合症”中开始了,而霍漱清的任命,却还没有下来。
春节过后,春天的脚步明显加快了速度,接连几天的春风吹过,万物都勃发出澎湃的生机。
苏凡和每天一样去上班,周末就去信林花苑住两天,和他见面。平时还是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根本不敢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三月初,霍漱清的任命终于有了眉目。任命霍漱清同志为云城市市委书记的公告,正式贴在了省市组织部的网站上。
很多人都不知道霍漱清走到这一步,背后发生了多少的故事,而那些故事,也是永远都不会让外人知晓的。
身为江宁省历史上最年轻的副省级干部,霍漱清得到了许许多多的羡慕和赞叹。而他在暂代市委书记这段时间做出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在云城市发生了那么大的剧变之后,霍漱清面临的问题还很多。公示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新开始,后续的工作更多,根本不容他停息。
很多事情,往往是在公示期间出了问题,他的对手也很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在公示出来后的当天,一份举报霍漱清和女下属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信件,直接放在了省纪委主任蒋正东的办公桌上。
公示的目的就是让人提意见,尽管很多时候只是一个组织形式,可善于利用这个组织形式的人,并不在少数。
当蒋正东看着那份信件的时候,心里想着该如何处理此事。如果视而不见,肯定是不行的,毕竟这举报信不是纪委办公室收到的,而是他本人。如果要查处此事,霍漱清的任命
果然,客厅漆黑一片,他没有在这里守着,太好了!
苏凡觉得自己的心悬在嗓子眼,又紧张又激动,很复杂的心情。
然而,当她小心翼翼推开卧室门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堵上了她的嘴巴。
怎么回事?
她想要喊,却根本出不了声,那个人力气好大,身上有酒味,他一声不吭,在黑暗中推着她到了床边
此刻的苏凡,还没有把身后的人联想到霍漱清的身上,他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什么人呢?难道这山庄里还有变态?
她的身体被压在床上,随即那个人就压了过来,他的手,松开她嘴巴,却将她的脸压在鸭绒被的坑洼里面,开始在黑暗中撩起她的睡裙。瞬间,一股寒意就袭了过来。
“你放开我”她用力抬起头,喊道。
可是,他没有放开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当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腿间探究的时候,恐惧深深浸入了她的骨髓。可她现在这个姿势,如何反击?他的手压在她的背上,她丝毫动弹不得!
混蛋!
苏凡双手撑在床面上,用尽全力,挺起背一下子朝后冲去
也许是他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一时之间失去了防备,又或许是他太过大意,没想到她会如此剧烈反击,总之,当他的身体踉跄着朝后面的门撞去的时候,他彻底惊呆了。
苏凡赶紧跑到床头按开床头灯,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杯准备当做武器的时候,竟然发现那个人是他!?
霍漱清背靠着门,不住地喘气,脸上却是深深的笑意,两只黑亮的眼睛透过并不明亮的空间盯着她,那眼神锐利的像极了猎杀食物的狮子。
怎么是他?
苏凡一下子泄了气,把玻璃杯扔在地毯上,朝他冲了过去。要不是够不着他的脖子,真是有种要掐死他的冲动!
“讨厌你,我恨你,吓死我了,你”她不停地用拳头打用脚踢,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霍漱清哈哈笑着,声音却有些喑哑。!!
“死丫头,你背着我一个人看那种东西,就不许我实践一下?”他抱住她,脸颊贴着她的,喘息道,“怎么样,好玩吗?”
“好玩个头!”她抬脚就踩在他的脚面上。
尽管她是光脚踩在他的脚面上,却还是让他咧了下嘴巴。
“谋杀亲夫上瘾了,是不是?”他紧紧箍住她的腰身,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盯着她道。
“我讨厌你!”她用力挣开他的手,不愿看他。
真是想不通,他这么温柔斯文的一个人,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恶趣味?是不是男人的劣根性都是如此?
温柔斯文?那是表面吧!他的骨子里,什么时候温柔斯文过?简直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