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见男人如此的热情,套热乎继续问,“一定一定,兄弟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你对我说一下。”
不好意思,挠着头的他看样子也说不出来什么赵铁柱,也不再难为他说着从自己身上掏出一盒软中华。
毒蝎子的手下眼神猛然一亮,赵铁柱却偷偷的勾搭着他的头说:“兄弟来这边。”
过道当中有一个不起眼的黑暗角落,那是为装修的厕所,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也离这间房门不远,赵铁柱瞅准机会,一个上步就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动静,同时对准太阳穴就是轻轻一击。
现在那一个人已经因为极度的缺氧原因,被赵铁柱拖到了那个早已不用的厕所里,起码要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才会醒过来。
弄完这一切之后,就往二楼唯一一间在门缝处透露着光的屋子敲门。
一阵不耐烦的粗糙男声传来:“不是说过了饭点之后再来送?”里面传来一阵的躁动声,不久就是女人捂脸痛哭的声音。
“和我猜的一样,里面有一个女人。”在门口等待许久的赵铁柱,已经急不可耐想要进去。
门慢慢的被打开,赵铁柱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脚踹飞开门的那人,足够强劲的力道,让那一个人头部重重地撞在地板上。
“好痛!!!”
话音未落就被赵铁柱朝着下巴处猛然踹上一脚,剧烈的疼痛感使他说不出来话。
在解决掉眼前这一人之后,马上环顾四周,虽然特别刺眼但总比猛然在光的地方看黑暗要强上很多。
这一看却不打紧,赵铁柱却一阵不解,怎么还有两个人在屋子里。
其中一人在床边顺手操起随身的刀,望着那一个莫名来客,怒吼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