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下来,这些人好像都没有问题。
“这些人找黄杰都要什么药材?”
赵铁柱问道。
“种类还真不少,我列出一张单子,你看一下!”
方岩说着递给赵铁柱一张表格,表哥里密密麻麻写着药材的名字。看到这些药材赵铁柱暗暗吃惊,因为这些药材全是那种不但能够治病疗伤,同时还能口服的药材。
是药三分毒,那说的是西药,因为西药大都是化学成分合成。重要讲究先养后治,草药一般都有养生的作用,口服绝对没问题。
这样的话,在没有粮食的情况下,完全能用这些东西充当食物。
拿中药当饭吃,在国内看来可能很奢侈。但真要把这些人送到中东,他们就会知道,能够吃上一口正常的饭,那才叫奢侈。
“看来最近中东那边很不平静!”
从这个表格中赵铁柱就能看出一些信息来。
“中东本来就那样!”
方岩苦笑道:“那里平静也平静不了几天,几乎每个月都有两到三个组织自立为国,然后又被其他组织干掉,这太稀松平常了。”
对于这件事方岩很有发言权,因为他在特战队的时候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中东,对那里的情况有着切身的体会。
虽然一些大国会捐赠很多东西,可那些东西吃光就没了,根本解决不了什么。
“越是的地方就越是容易发财,就看有没有那个胆量和运气了!”
赵铁柱把方岩给的东西收好在,然后又对方岩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们先歇着等我消息!”
方岩却苦笑道:“我倒是想歇着,可是有些人不让!”
眼看第二天典礼就要举行,可本市的领导一个都没请到,汪晓兰实在有些坐立不安。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赵铁柱一点都不着急,就好像这一切都在赵铁柱的意料之中一样。
“我说你这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
汪晓兰还是没忍住,趁赵铁柱在办公室里,直接把他堵住想要问个明白。
赵铁柱却是一脸无辜的样子,反而笑着问:“怎么啦?”
“怎么啦?”汪晓兰一听赵铁柱这口气,心里就来火,严肃地对赵铁柱说:“你早就知道这些领导不会来是不是?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举办这个典礼?既浪费了钱,还让湘西堂丢人。”
赵铁柱却摇头说:“谁说这些领导不会来,我保证明天他们全部到场,一个都不会少,包括黄光明和黄杰!”
黄光明虽然已经退下来可影响力还在,黄杰没有从政却有个好爹,因为老爹的关系影响力不必那些领导差,因此赵铁柱才把这两人分开来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见赵铁柱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汪晓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所有领导都没有接受请帖,这几乎是全市都知道的事情。那些商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不敢来参加,现在我的情况是一个人都请不到!”
汪晓兰因为赵铁柱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特意家中语气。
“我知道!”
谁想赵铁柱的语气还是轻描淡写,好像根本不在乎的样子:“放心吧,不收请帖应该着急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说着赵铁柱赶紧开溜。
汪晓兰完全愣住了,请帖都不收人家怎么会来?赵铁柱这不是找死吗?刚想把赵铁柱骂醒却发现赵铁柱脚底抹油,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办公室门打开之后,汪晓兰就听到外面办公区的议论声。
开业典礼的事情已经在整个城市穿得沸沸扬扬,公司里的员工都不能理解赵铁柱的行为。尤其是那些新员工,已经开始对进入湘西堂产生怀疑。
汪晓兰可以肯定,这次开业典礼如果搞砸了,这些人绝不会有一个愿意留在湘西堂的。
赵铁柱开溜之后可没闲着,而是在本市一个偏僻的公园里等着方岩,因为上次交给方岩一个人物,应该已经有眉目了。
正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赵铁柱忽然觉得脖子一凉,低头一看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