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看了韩峰一眼,说道:“人又不是药农和商贩打的,我们怎么可能告得了他们?”
韩峰一脸懵圈:“不是他们打的,那还能是谁打的?”
“赵铁柱的人呗,现在赵铁柱的人好像护犊子的狼狗一样保护着那些药农和商贩。”
光头唯唯诺诺地说:“我们找的人无一例外都被赵铁柱的人打进医院了,现在整个xx范围内就没人敢再和我们打交道。”
“赵……赵铁柱,怎么哪都有赵铁柱的事?”
韩峰脸皮猛抽几下,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实在忍不住了,他不再管以会议室的人,直接踹开会议室的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大发雷霆。
“赵铁柱!”
韩峰撕心裂肺地叫着赵铁柱的名字,恨得咬牙切齿。
他可不是傻子,药材价格是赵铁柱给提上去的,药农和商贩利用合同的规则是赵铁柱教的。最后,连保护那些药农和商贩的人都是赵铁柱派去的,傻子都能看出来赵铁柱是针对湘西堂来的。
韩峰狠狠地咬着牙,自语道:“赵铁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就是斗不过你!我不甘心!”
就在这时,韩峰的眼睛扫过电脑屏幕,发现那些药材的价格居然又涨了五角。
这下韩峰彻底爆发了,直接一拳打在电脑屏幕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韩峰眼中不满血丝,面目狰狞地说:“父亲,无论用什么手段,我这次一定要杀了赵铁柱。只要这混蛋或者一天,我们都不会又安宁的日子!”
“阿嚏!”
话说赵铁柱正在和汪晓兰鸳鸯戏水,突然打了个喷嚏,不由得揉揉鼻子自言自语道:“这谁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了?”
汪晓兰担心地问:“不会是生病了吧?”
赵铁柱却坏笑道:“那你帮我详细地,认真地,全面地检查一下身体好了!”
接下来的场面不可描述……
赵铁柱的心安下来了,有些人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韩峰就是其中一只,而且是最大的那只,此刻别说是坐不稳,就是躺着他也不能安稳。
此刻韩峰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药材价格的变化,几乎每一个小时他收的那些药材价格都要涨一次。
五分。
一角。
或多或少总要有些变化。
这些变化看似微不足道,可蚂蚁多了能够咬死大象,水滴多了也能汇聚成大海。这么一小时一涨,连续三天下来这些药材的市场价已经远远高于他最初给出的高价。
“赵铁柱!”
韩峰恨得只咬牙,只要一看到药材价格往上涨心里就猛抽一下,现在他对电脑屏幕和数字都又了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赵铁柱干得好事,却拿赵铁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有人敲门韩峰都听不见,脑子里只有药材的价格和天文数字的欠款。敲门的人见久久没有动静,直接退门进来。
当看到韩峰满脸杀气的样子,这人吓得连忙后退一步。
韩峰这才注意到进来的人,冷眼看过去问道:“干什么?”
这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才小心翼翼地对韩峰说:“韩董,那些老赖……不,是各地办事处的负责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韩峰摆摆手先让这个人出去,然后强自压下火气,站起身在镜子前整了整衣服才走出去。
刚来到会议室门口韩峰就听到里面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绝大多数人说出的话都是负面的,甚至不少人都开始对湘西堂的实力产生怀疑。
韩峰光是听到这些声音就火冒三丈,可他还要利用这些人,在进去之前先清清嗓子,让里面的人知道他来了。
这招果然好用,听到韩峰的声音这些人立马就老实了,直挺挺坐在会议桌旁不再说话。
等这些人都安静了,韩峰才走进会议室,并叫助理把会议室的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