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在国内还不怎么样呢,国际上的事情知道的当然很少,也没听过这个势力的名字。于是他问道:“青门我是没听过,不过青帮却是有所耳闻。”
王文权一愣,随即解释道:“就是电视里说的青帮?呵呵,门主,那种东西大都是被杜撰出来的,不过这个青门倒也可能是青帮的演变。”
赵铁柱没好气瞪了王文权一眼,这货太原话了,即否定赵铁柱的话,又给台阶下一点原则性都没有。
“那摸金门斗得过青门吗?”赵铁柱问道。
王文权连忙说道:“那自然不在话下,现在已经被压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我们摸金门向来低调,只是将他们击退,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现在的国籍形势对我们有利。”
赵铁柱点点头说:“你们没事就好,不够我这里可是有事。”
王文权一听,当即往地上一跪,斩钉截铁地说:“门主,只要您一句话,我们摸金门必当竭尽所能。”
“不用这么大张旗鼓!”
摸金门再厉害也不可能跟一个无比强大的国家对抗,而摸金门的势力要在国内扎根势必会受到国家的阻止,所以赵铁柱摆摆手说:“你们帮我查查一个叫‘潜鳄’的组织,越详细越好,查好了立即把资料给我送过来!”
王文权有些愣神,问道:“就这么简单?”
赵铁柱点头道:“就这么简单,我没有其他的要求。”
王文权点头道:“那这件事好办,我回去立刻想总部汇报,让总部派人去调查。”
赵铁柱点点头说:“那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办了,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事的话不要来找我,有事让楚伍来通知我!”
王文权一脸为难地说:“可是……门主,您就不想对我们摸金门的弟子们说些什么?这些年因为没有门主,门中弟子都有些心散,您是不是说两句话让我带回去,好给大家壮壮势气?”
赵铁柱对摸金门还不甚了解,回头看了看楚伍,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楚伍连连点头,觉得这件事真的很有必要。
于是赵铁柱也不客气,就把五枚摸金符都挂在脖子上,用王文权的手机录制了一段视频。视频中赵铁柱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推壮势气的话。
直到王文权被赵铁柱门主的身份吓到,楚伍这才走出来圆场:“门主,不知者不罪,我看就算了吧!”
赵铁柱白了楚伍一眼,心想这货还真会做赵铁柱。
王文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楚伍的鼻子就骂:“楚伍,你什么意思,明知道赵铁柱是门主却不早告诉我。你要是早说的话,我之前会那样为难门主吗?”
楚伍却是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这能怪我吗?我要是真的早告诉你,你敢使唤门主吗?那岂不是在机场就露馅了?”
“你……你这是狡辩!”王文权气得满脸通红,要不是赵铁柱在这里,他恨不得上去抽楚伍一个嘴巴子。
赵铁柱心里跟个明镜似的,知道楚伍也是之前受了王文权的气,这是有意报复。
不过赵铁柱也不喜欢这个王文权,所以全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王文权再怎么气愤也不敢在门主面前放肆,只能强忍下这口气,对赵铁柱说:“我王文权自知以下犯上,罪不可恕,请门主处罚吧!”
嘴上这样说,实际上心里很不服气,所以王文权也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就……杀了?”
赵铁柱想捉弄捉弄王文权。
王文权一听,连都绿了,抖着眼皮问道:“门主,我事先都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因为这个就要杀了我?”
“别紧张,跟你开了玩笑!”
赵铁柱忽然笑起来,拍拍王文权的肩膀说:“王堂主一心为了摸金门,我要是真杀了你,恐怕摸金门其他人也不能答应。楚伍说得对,不知者不罪,就算了吧!”
王文权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门主明察秋毫,真是外面摸金门的福气。”
赵铁柱摆摆手,这种拍马屁的话他一点都不喜欢,对王文权摆摆手说:“我们还是进屋去说吧!”
王文权赶紧转身,对赵铁柱做了个“请”的动作。
等赵铁柱走进屋,王文权狠狠瞪了楚伍一眼,这才跟着走进去。楚伍不以为然地笑笑,反正赵铁柱在这里,他就不信王文权敢把他怎么地。于是楚伍也走进房间,顺便把们关好。
三人刚刚进入房间,之前跪在地上的几人立刻潜伏在四周,连一只蚊子也不会放过去。